初級魔法,哪怕學個小火球至少能看到火球并用來點火。
命途之力的話,初級連光影特效都沒有,你說覺醒了,非命途行者都無法分辨你到底什么情況。
至于說一個覺醒后的人,配上一些半生不熟的魔法(阿瓦隆城的存護命途行者)就能對抗三重術者。
但對于神戰時期的森精種而,三重術者是很強的存在嗎?
要知道,哪怕在戰后六千年后,三重術者也只是高等學校白鏤之樹的普通畢業生水平罷了。
也就是說,在森精種眼里,人類這種種族就算被賜予了魔法,學習了外域之力,最強的一批人也就自家平民的水準。
那森精種面對傳播命途之力的傳道者,反應只有一個,那就是,我為什么放著更強的祖宗之法不學,跑去學習什么外域之力。
現在,森精種中,對外域之力感興趣的人只有一些學院派的研究人員。
只不過,哪怕是他們,也只是本著研究一種未知能量的心態在研究命途力量。
老實說,在聽完森精種對命途的態度,丹磊就想笑。
先不提他們看不起命途的情況,一個新力量體系,必定會遭到老體系的反對,這還算正常。
汽車發明之初遭到馬車司機的集體不屑。
工程機械發明后引起了碼頭工人的抗議。
人類歷史上此類事情比比皆是。
但是,森精種有人在研究命途能量,這實在有點不自量力了。
這玩意,星鐵宇宙的天才們都沒能研究明白。
森精種連命途之力都沒覺醒就想用魔力來研究命途,這就和拿著錘子去研究電腦一樣,能研究出什么就見鬼了。
只不過,第一次傳道的失敗并沒有打擊到我們好心的花導。
花火現在的行為,很明顯,是想提高游戲人生世界所有種族的實力。
因為阿瓦隆城雖然是存護之城,但丹磊可從來沒說自己只守護,不進攻。
丹磊準備參與神戰的意圖從來沒掩飾過,阿瓦隆城內部也有“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御”之類的理念。
所以,花火只要在城市外圍的聚集地晃晃,都不用進入阿瓦隆城,就能知曉丹磊的意圖。
指揮世界大戰,這顯然不是花火能力的優勢區域。
于是,她選擇的“見面禮”,實際上是給丹磊后續的目的增加難度。
但花火估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從來沒有見過丹磊,也沒去仙舟聯盟搗過亂(作死)的情況下,自己的情報被丹磊全部知曉了。
所以,丹磊這里也準備給花火一個“見面禮”。
當然,給花火見面禮,最難的一步還是堵住她。
花火千面千像,有一說一,她偽裝一個人,就算走到自己面前了,丹磊都沒把握察覺出這是花火。
畢竟歡愉命途隱藏自身能量波動的能力僅次于神秘。
因為要是沒這個能力,假面愚者每次整蠱他人,都得做好鼻青臉腫的準備。
所以,丹磊還是決定以無心算有心,找森精種給花火下個陷阱。
于是,現今森精種首都郊外的一座精致宅邸,迎來了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
這座宅邸的主人是現今森精種首領,妮娜?克萊弗的住宅。
只不過,妮娜?克萊弗是宅邸主人借同居晚輩的假名,其真名為馨庫?尼爾巴連,森精種的名門尼爾巴連家的當家。
其為森精種的首席術者八重術者。
只可惜,八重術者在森精種里已經是了,但她的實力實際還不如摩根。
就算是丹磊,八重施法,自己在學會通天的時候就能做到了。
而且,森精種對魔法的控制遠不如神戰后排在他們之上的種族。
森精種現在的首都不是他們自古以來的,而是幾年前剛剛搬遷過來的。
因為他們的舊都被天翼種最后一個制造的個體,吉普莉爾一人用天擊摧毀了,還被奪走了大部分的魔道書。
導致森精種的魔法體系到現在都沒復原。
而且,馨庫?尼爾巴連與地精種首領羅尼德勞烏尼爾戰斗過多次,每次都以平局收手。
而后者,在丹磊手下只接了一招就敗了。
所以,丹磊可以說,是大搖大擺走到馨庫?尼爾巴連家,直接命途之力附體,靠肉身突破了房屋外的結界。
這也算丹磊打招呼的方式,畢竟現在的游戲人生世界,你好好說話,一般是沒人聽的,必須亮起足夠大的拳頭,別人才會和你溝通。
而且這種行為更符合自己龍精種的身份。
果然,在感覺到自己的結界被暴力破壞后,馨庫?尼爾巴連一臉緊張的拿著魔杖沖了出來。
然后看到丹磊的一瞬間,這位標準的金發白膚巨乳精靈,瞬間愣住了。
丹磊從她眼里看到了恐懼,看來她認出了自己是誰。
馨庫?尼爾巴連對丹磊有恐懼是正常的。
她不可能不知道老對手羅尼德勞烏尼爾被丹磊一招解決的事情。
森精種和地精中在神戰中不知道打了多少仗了,總體而,大家各有勝負。
而丹磊建立的阿瓦隆城,僅僅一戰就將地精種打殘并趕出了這片大陸。
估計,現在馨庫?尼爾巴連腦子里估計在想,丹磊是不是準備對森精種出手了。
來這里,是準備擒賊先擒王,只要自己失去了戰斗力,森精種別說面臨阿瓦隆城的軍隊了,就城里那幾只巨龍就能摧毀現在的首都。
不過,馨庫?尼爾巴連沒想到的是,丹磊看到她后,只是“獰笑”著說道
“雖然我是不請自來的客人,但也是客人,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馨庫?尼爾巴連見丹磊愿意對話,頓時心里松了半口氣。
因為丹磊說自己是客人,那就證明,他不會直接動手。
對于馨庫?尼爾巴連而,現在貿貿然和丹磊動手簡直就是在找死。
所謂惡客也是客,總比侵略者和滅族者強。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