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丹磊和卡夫卡現在的姿勢有點糟糕。
丹磊右手向前攻擊,動作自然是左腿向前一步,腰部使力,身體前傾,右手握杖前捅。
丹磊以這個姿勢暫時定格,只有雙腿和左臂還能動,但動起來非常僵硬。
那和之前以卡夫卡的滑軌姿勢一結合,卡夫卡半跪后的臉幾乎貼著丹磊的下腹部。
雖然卡夫卡面前其實只是赤龍帝的紅色鎧甲,但從第三方的角度看,這個姿勢非常糟糕。
不過,即使這樣了,卡夫卡也沒放棄。
丹磊現在被自己的紅繩暫時控住了身體,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因為要是丹磊再使用出令使級的命途之力,一定是能掙脫束縛的。
所以,卡夫卡準備再接再厲,用靈術影響丹磊的精神,至少讓他解除這股束縛自己的力量。
只不過,盧恩束縛陣束縛的是全身,卡夫卡說話也非常吃力。
而且“聽――我~”兩個字剛剛出來,丹磊立刻使用了一個人人都會的對卡夫卡寶具“捂嘴”。
以丹磊現在的狀態,僵硬的左臂反轉手掌伸到卡夫卡幾乎貼著自己下腹部的嘴邊捂嘴是無法做到的。
所以丹磊只能一巴掌拍到卡夫卡的后腦勺上,把她的臉用力摁到自己身上阻止她說話。
只聽到房間里“鐺!”的一聲,卡夫卡的話戛然而止。
隨著額頭直接撞丹磊赤龍帝鎧甲上,發出一聲一聽就是好頭的聲音。
卡夫卡的臉也貼在了鎧甲上,嘴被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個動作一出,從銀狼的角度看,丹磊就像在強迫卡夫卡做一些不可喻的事情一樣。
還好丹磊現在是全覆式鎧甲狀態,不然跳到鱗淵境的海水里都洗不清了。
不過這種姿勢已經弄的這個趴地上的小女孩臉色通紅的想辦法把將頭往別處轉了。
但她的眼睛依舊在不斷偷看。
此時,三人都不能動,但卡夫卡和銀狼已經失去了攻擊的手段。
而丹磊就和卡夫卡預料的,再次將繁育命途力量切了出來替換了虛無命途,準備強行掙脫卡夫卡的紅繩束縛。
不過,丹磊動作還是稍微慢了點,只聽兩道巨大的“刺啦”聲從倉庫墻壁傳出,靠向宇宙那邊的墻壁竟然直接被撕裂開來了。
下一秒薩姆直接破墻而入,然后直接傻眼了。
丹磊不知道薩姆里的流螢此時腦袋里在想什么。
但看薩姆一時間手腳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樣子,她一定很慌張。
只不過,此時內外的氣壓差引起的狂風導致薩姆唯一還能說話的友軍銀狼根本說不出話來。
要不是丹磊的束縛陣還有效果,她估計得以沒命途護體的狀態被吸到宇宙中去。
好在這會丹磊總算用繁育命途之力掙脫卡夫卡虛無命途紅繩的束縛了。
丹磊知道再打下去就沒有必要了,而且卡夫卡現在一定滿腔怒火,再打就要打出真火了。
于是,丹磊趕緊結束了這個糟糕的姿勢,收回存護之杖,用右手捂住卡夫卡的嘴,隨后說道
“你輸了,武器松手,留下武器和大衣就能走。”
卡夫卡一聽,也是信了丹磊,壓下怒火,松開了握住武器的手。
丹磊見狀,從衣領處將卡夫卡披著的大衣脫下,然后解除束縛丟向了薩姆。
盧恩束縛陣被解除,銀狼自然也就自由了,于是她故意讓自己被氣流吸向薩姆,她知道薩姆能接住自己的。
流螢在丹磊開始行動時就恢復冷靜了,自然輕松接住了自己的兩個同伴。
丹磊見狀,用冷淡的語氣開口道
“星核獵手,我的教訓今天算結束了。
但黑塔還沒,跑遠點,別再回來挑釁,不然我可不保證下次你們還能只損失幾把武器,挨幾下不輕不重的打。”
見丹磊這么說,卡夫卡頓時露出了極其危險的笑容,回答道
“沒事,丹磊,我想我們后面還會有接觸機會的,到時候我會報今天的一箭之仇。”
正常來說,卡夫卡說這話,丹磊總要回應下的。
只不過,看著卡夫卡被撞的通紅的額頭,丹磊真的是靠不斷回想上輩子,上上輩子自己悲傷的過往才忍住沒直接笑出來。
其實,要不是丹磊現在有鎧甲遮蔽表情,三位星核獵手就能看到丹磊想笑又不能笑的抽筋表情。
好在,最后丹磊還是壓下了心中的笑意,開口道
“我到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和平點。
星核獵手,我不知道艾利歐靠終末命途預知了我多少事情。
但是,幫我轉告他。
就說,能知曉未來的手段遠不止終末。
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這個宇宙,唯一不變的就是變化永遠存在。”
丹磊話剛剛說完,就感覺到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港口區域爆發,幾乎是下一秒,毀滅星神納努克的目光掃過了空間站。
丹磊知道,現在就是放走星核獵手最好的機會,于是收回卡夫卡的長刀和大衣后說道
“刀我就留下當紀念品了。
你的大衣,我會給你丟下的那個孩子。
我覺得你還是在孩子身邊留點有念想的東西比較好。”
說完,丹磊立刻讓第四面鏡開蟲洞,說自己現在就得去港口看看是什么東西爆發了。
丹磊一走,卡夫卡沉默了一兩秒,隨后說道
“薩姆,帶我們走吧,這里的任務結束了。”
薩姆這里沒有回應,估計里面的流螢聽到丹磊最后的話后心里也有點復雜。
不過她還是聽從了卡夫卡的命令,轉身張開光翼,帶著卡夫卡和銀狼高速離開了空間站。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