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像末日獸這樣的高價值戰力,在丹磊來到這片星系的第一周就在星嘯的命令下全部撤光了。
反物質軍團這段時間只是靠各種虛卒來拖延聯軍。
此消彼長下,聯軍只覺得丹磊加入后,反物質軍團瞬間就和泥捏的一樣。
正面戰場,只要丹磊出現,不到半小時,反物質軍團的陣線就會被徹底撕破。
然后就是正常的切割消滅時間,聯軍的損失驟降,并且開始收復失地。
一個多月后,這片星系所有失地被收復,反物質軍團“主力”被趕出了星系,最多還有點零散的漏網之魚。
到這里,這場戰爭已經算是勝利了。
不過,反物質軍團走后,留下的是一片白地。
曾經孕育文明的行星,表面被摧毀殆盡,城市被徹底踏平,植物枯萎,海水干涸。
但這結果算好的了,也就星嘯的毀滅美學是兵團作戰,換成焚風這樣喜歡把行星當玻璃珠子玩的絕滅大君,現在行星大概率已經碎成渣了。
現在,至少卡美洛王國所在行星還有重建的可能。
由于丹磊在這,重建的工作還有重建后的利益自然歸戰略投資部了。
我們人美心善的托帕小姐接下了這份工作。
并且,丹磊通過托帕找到了現在還是小蘿莉的格妮薇兒一家人,然后做了好人,寫了封信,讓景元幫忙安排他們的考核,沒問題就分散到各個仙舟居住。
丹磊在羅浮還是有三分薄面的,景元肯定不會在幾個化外民的問題上為難丹磊的。
更何況,國破家亡,全家基本都是未成年的格妮薇兒一家本來就符合化外民引入標準。
當然,丹磊沒白讓景元幫忙,將星嘯有幻化能力,還能通過注入毀滅命途能量將其他生物轉化為虛卒的情報整理好后同步了。
而且,丹磊特地強調了,絕滅大軍的幻化能力可能不是孤例,往后需要特別小心外出人員是否有被替換,以免反物質軍團從內部攻破仙舟。
做了好事后,丹磊才找到準備離開,準備前往下一個反物質軍團戰場的洛蕾塔。
和洛蕾塔認識后,丹磊才知道,這位傳奇巡海游俠,在消滅誅羅后,同伴們的死,讓她和反物質軍團徹底不死不休了。
這位平時說話,溝通都是正常的,但一提起反物質軍團,眼中的仇恨足以貫穿星辰。
丹磊覺得,要是洛蕾塔懂得將仇恨實體化,靠瞪都能瞪死一片虛卒。
所以,當丹磊在離別前,以去誅羅隕落戰場的打撈戰斗記憶為由,提出想知道當年戰場在哪里時,洛蕾塔頓時沉默了。
這里,洛蕾塔沉默倒不是懷疑丹磊什么,兩個月的相處,足夠她判斷出丹磊不是那種會打擾亡者收集記憶的憶者。
此時,洛蕾塔只是想起了那慘烈的一戰,有些傷感而已。
于是,緩了一會后,洛蕾塔認真的勸阻道
“丹磊,我知道記憶命途的行者主要靠收集宇宙中大事件的記憶增強自身命途之力。
不過,當年剿滅誅羅的戰場太危險了。
我曾經無數次想回到那片戰場為死去的戰友們造一塊墓碑,獻上一些花。
但是,后續我根本靠近不了那片戰場。
可能是絕滅大君的隕落,毀滅命途之力徹底摧毀了周圍的星軌,并引發了虛數風暴阻隔了那片星系。
想要強渡過去人,至今沒有一個回來的。
現在,那片區域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地,星際和平公司直接放棄了周圍的星系,你過去實在太危險了。”
洛蕾塔說的情況是怎么回事,丹磊知道。
就黃泉的說法,那片戰場現在已經被虛無的陰影徹底籠罩了。
外面的人有進無回,一是那片地方宇宙中虛數能量的確一片混亂。二是,偶爾有人進去,他們也都會被虛無侵蝕。
就算黃泉在里面,她也就一個人,沒靠近核心區域,在外圍就出了事,她也是鞭長莫及。
于是,丹磊直接現場編故事,同樣認真的回答道
“如果是這樣,洛蕾塔,你更加應該讓我去一趟。
我的實力你知道的,除非你能找到其他令使進去探查情況,不然我就是最好的選擇。
一片無人能進的絕滅大君隕落之地只會令人更加不安。
因為沒有人知道,絕滅大君是不是在里面積蓄力量尋求復活。
或者有什么組織在利用絕滅大君死后殘余的力量。”
洛蕾塔點了點頭,丹磊剛剛說的也是她擔心的,于是說道
“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去。”
丹磊一聽,第一反應是,開什么玩笑,自己進去還是有一定把握出來的,就洛蕾塔這個年紀,進去后一定會被虛無侵蝕。
因為年紀大的人本來就比較容易多愁善感,回頭她一看古戰場,想到當年的戰友,弄不好當場墮落成自滅者。
于是丹磊果斷拒絕道
“不行的,你剛剛說的虛數風暴,我準備坐斯喀拉卡巴茲強渡過去,令使級的繁育命途之力足以保護我。
但洛蕾塔不行,就算你躲在斯喀拉卡巴茲的甲殼縫里,無孔不入的虛數風暴還是會摧毀你的。
至于飛船,你自己也說了,進去的人沒有能出來的。”
洛蕾塔聽丹磊這么說,也知道自己的實力不濟,去也是拖后腿的。
而且,她的確不可能找到一位令使幫自己去探查誅羅隕落之地的情況。
畢竟那破地方,除非毀滅的令使,其他命途令使,估計也就記憶命途的會感興趣了。
但洛蕾塔顯然不認識任何一個記憶令使。
所以,擁有繁育令使之力,又是記憶命途行者的丹磊就是最好的選擇。
于是,洛蕾塔面帶遺憾的說道
“丹磊,你說的對,我現在去只會拖累你。
所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你如果能順利進去,幫我立一塊碑,那場戰役死亡人員的名單我一直留著,幫我把名字刻錄在碑上,并且將我準備的花獻給我的戰友們。”
說完,洛蕾塔找了張紙寫了個坐標,并拿出一份紙張已經徹底泛黃的名單給丹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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