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我會故意夸大這次的收獲,讓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投入更多力量進來。
等打完,羅浮直接把利益交給戰略投資部,畢竟在我們看來,只要把東西給星際和平公司就不算違約,給市場開拓部還是給戰略投資部完全沒區別。”
丹磊說完,翡翠眼睛一亮。
因為丹磊所說的事情可行性非常高,只要他真的能影響羅浮的高層決定合作對象。
至于砂金和托帕,砂金可是和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有仇的,茨岡尼亞聯合酋長國就是奧斯瓦爾多一手造就的。
埃維金人和卡提卡人就是這個制度下的犧牲者,埃維金人現在砂金一個人就能開族會的結局,一大半的責任在奧斯瓦爾多施耐德身上。
而托帕她和奧斯瓦爾多施耐德倒沒什么矛盾,但也不喜這個人,加上部門矛盾,坑他一把托帕是不可能有負罪感的。
所以,這間小劇場里的氣氛再次熱烈了起來,丹磊乘機狠狠的刷了波戰略投資部三人的好感度。
當天深夜,就當丹磊穿著睡衣準備睡下之時,突然感到房內的探測魔術術式出現了波動。
只見丹磊二話不說跳了起來,啟動了事先布置的置換魔術陷阱,將房間內所有活物全部置換到自己位于這座城市外圍荒地的地下工坊內。
丹磊這個魔術陷阱是專門針對生命的,因為找上門的要是憶者或者精神生命體,自己現在還真不太好對付,不如只傳送自己跑路。
不過要是有肉體,能被自己探測術式發現的家伙不太可能是自己完全對付不了的,直接傳到魔術工坊,自己可以慢慢收拾他。
此時,丹磊直接處于魔術工坊的核心位置,而入侵者已經被置換到了實驗場地中。
但是,即使如此,入侵者依舊沒顯露身形,丹磊此時都無法確定他的實際位置,這潛行功夫那是相當了的。
只不過,這人明顯不太懂神秘學,所以才會觸動了探測魔術術式。
于是,丹磊就開始不講武德了,潛行再強,也是有碰撞體積的,不然自己的探測魔術也不會被觸動。
所以,整個實驗場地的地面在丹磊的操縱下開始漫水,想通過水印找到潛行者的位置。
然而,當整個場地的水都快能沒過正常人的小腿了,還是沒見到一點水印,連漣漪都沒有。
既然不在地面,那就在墻壁上,于是丹磊二話不說啟動了墻體上刻印的五雷符,給整個墻體和天花板瞬間通電。
但是,就這樣,潛行者依舊沒露出身形,很顯然,他還有一定的制空或者飛行能力。
不過無所謂,下一秒數個風洞在空中顯現,只要這人還存在,就不可能躲過去。
果然,風洞已啟動,一道黑影突然從空中出現,全力對地面揮了一刀。
一道纏繞著雷電的巡獵命途雷刃就像切豆腐一樣,瞬間劃開了實驗室的地面,包含電流的水瞬間全部漏下。
隨后,這位潛行者全身雷電激蕩,以磁懸浮的形式站在了距離地面幾厘米的空中。
這會看到人了,丹磊也知道了來者是誰,于是用傳音魔術說道
“你是曜青仙舟飛霄將軍的影衛貊澤吧?為什么要半夜潛入我房間里?”
對于這個問題,貊澤非常冷淡的回答道
“受將軍之命,前來交付通訊器。”
丹磊一聽,人頓時有點懵,于是投了一個影到實驗場地,無語的問道
“那你為什么不敲門,而且前面打的時候為什么不說?”
對于這個問題,貊澤淡淡的回答道
“不習慣敲門,你沒問。”
丹磊都無語了,不過就游戲里的設定,這位的確就是這么沉默寡,性格內斂。
于是丹磊直接跳過這個話題,手一伸說道
“好吧,那把通訊器交給我吧,這都什么事,我還以為碰到刺客了。”
然而,貊澤此時直接拒絕道
“不行,必須你本人來取,不然我不能給你。”
丹磊這會也懶得和貊澤辯了,他可沒殺自己的理由,于是直接穿著睡衣置換到其面前,無語的說道
“好了,拿來吧。”
這次貊澤沒有再廢話,直接拿出了一個金屬圓球,隨后說道
“將圓球置于地面,拿出你的玉兆,你就能和將軍們通話了,完事了這個球我還要帶走。”
丹磊這里也沒有廢話,直接照做,很快,這個金屬圓球就像機關盒一樣打開了,展開了兩道投影,分別是飛霄和景元。
飛霄和游戲中一樣,性子有點大大咧咧,她看到丹磊的樣子和周圍的環境,頓時爽朗的笑道
“你就是丹磊吧,我是飛霄,仙舟曜青的將軍,這樣就算認識了。
不過,你們那邊是晚上嗎?而且,你和貊澤打了一架?看你樣子,貊澤輸了?”
對于這個問題,貊澤直接幫丹磊回答了,他直接說道
“沒輸,不過潛行被發現,還被拉到陷阱中去了,這丹磊不好殺。”
飛霄一聽,頓時哈哈大笑,并說道
“哈哈哈,能察覺到貊澤潛行還能把他拉入陷阱,丹磊你身手可以啊,回頭見面我們得切磋下。”
丹磊一聽,頓時懷疑貊澤還有腹黑屬性,剛剛他是故意這么說的吧,自己這個簡易的魔術工坊肯定困不住他的,真打起來,他想殺自己難,自己想打敗他也得看實際的交手情況。
所以,他一定是故意這么說,引誘飛霄找自己切磋的。
丹磊表示,自己打飛霄,差不多得全程挨打,所以立刻轉移話題道
“飛霄將軍說笑了,不過此時我所在的艾吉哈佐城市雖然已經是夜晚,但我剛剛發動傳送時難免有人會察覺到,所以有什么事情最好快速交流。”
丹磊這么一說,景元順勢就說道
“其實也是你自己搞出來的事情,我和飛霄將軍現在都在前往艾吉哈佐的路上,我們明天就要和奧斯瓦爾多施耐德會談了。
你讓停云傳遞消息回來已經和戰略投資部達成了協議,還說直接拉來兩個石心十人的戰力,我們自然要來問問具體情況,不然明天怎么談。”
對于這個問題,丹磊直接實話實說了,快速的將自己和翡翠三人的協議解釋了一下,不過保留了他們會配合自己行動的內容。
當然,準備坑奧斯瓦爾多施耐德的事情丹磊也沒保留,全部說了。
丹磊說完,飛霄撓著腦袋,頓時吐槽道
“好麻煩,我最煩這種政治上的彎彎繞了,星際和平公司內部為什么不能直接打一架決定話語權。”
丹磊一聽,也是頭上一滴汗,表示星際和平公司內部你當沒打過嗎?邊星貿易戰爭是怎么來的,不就是星際和平公司內部爭權奪勢的結果嘛。
不過,景元此時開始護犢子了,他直接說道
“如果只是這樣,我到覺得可以合作。奧斯瓦爾多施耐德野心勃勃,在我們這的風評本來就不怎么樣。關鍵他不是長生種,就算用各種手段長生,其穩定性也不會太強。
而戰略投資部的主管鉆石畢竟是令使,和他搞好關系對仙舟聯盟和星際和平公司的長遠發展溝通更有利。”
飛霄見景元沒有意見,也就不想再動這個腦子了,曜青仙舟與星際和平公司溝通的比較緊密,她在這件事上本來就不太好發。
畢竟她得罪哪邊都里外不是人,這個得罪人的鍋,最后只要是羅浮背了,飛霄就沒什么意見。
不過,景元對丹磊自說自話和戰略投資部合作還是有怨氣的,所以他在會話的最后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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