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走上仙舟稀少的記憶命途行者,和一個能被均衡星神主動關注的命途行者。
這兩者的價值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此時,景元一副發現了寶藏的表情,右手都開始摩擦著下巴,考慮著怎么試出丹磊潛力進行安排了。
這畫面讓丹磊頓時菊花一緊,表示對面景元這個表情是幾個意思?自己不記得游戲設定里景元對男性有什么特殊愛好啊,為什么此時他的表情里,能感覺到一絲想把自己扒光的意味。
丹磊此時背后冷汗都要下來了,在幽囚獄這地方,景元要對自己用強,自己可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啊。
對面可是巡獵令使,控制自己就和貓捉老鼠一樣。
于是,丹磊也不去想均衡命途為什么自己感知不到的事情了,趕緊開口順著景元剛剛的話,說道
“是啊,這幽囚獄在外面跑不動了用來養老還好,我年紀輕輕的,正是在外面闖蕩的時候,怎么能被一直關這里呢。
而且當了問判官天天要看各種深陷魔陰之人的記憶,我聽說過自己上次的孵化時間,輪回一次可不容易,不想四百多歲,連蛋齡都不到就英年早逝。”
景元一聽丹磊的話,思路也被打斷,而且心里想著“到底還是年輕人,神特么蛋齡不到英年早逝”。
不過,景元還是抓住了丹磊話中的關鍵字,“外面闖蕩”。
結合丹磊這次主動自首,景元瞬間懂了。
于是他故意笑著問道
“外面闖蕩?丹磊,你要不先說說準備去哪里闖蕩?”
丹磊一聽,就知道景元看穿自己目的了,看來自己這三世加起來兩百來歲還是年輕了啊,和景元這個八百多歲的老狐貍比,只要自己露出點破綻,這點小心思是真不夠他猜的。
心思被看透,丹磊索性不裝了,以免徒惹人笑。
只見丹磊表情瞬間嚴肅,認真的說道
“沒想好,不過我的確準備申請歷練出入證,去別的星球走走看看。
打撈記憶的問題,我在別的星球打撈就是了。
畢竟到時候離著羅浮不知道多少折躍距離,我要是還能撈到羅浮的秘密,那只能說,這是命中注定的,無論我在哪里撈記憶都逃不掉。”
景元見丹磊突然坦白心思了,微笑著點了點頭,心里暗道“反應挺快,應該不至于離開羅浮就被人騙了。”
丹磊的這個方案,景元此時其實已經認可了。
因為別說羅浮一座仙舟,就算把整個仙舟聯盟都算上,在均衡星神眼里都不一定能影響宇宙平衡,最多算個棋子。
而丹磊一人就能受到互的關注,一定是有奇遇在身。
這個奇遇不一定現在就有,或許是未來偶遇了什么,或許是有什么東西他這生必然遭遇。
但在景元的視角,丹磊的這個奇遇,對于羅浮而,是福是禍還未可知。
畢竟能影響宇宙平衡的事情,一點余波也夠羅浮喝一壺的了。
其實,這里景元的擔憂不算錯,寰宇蝗災和第一次機械帝皇戰爭互都有出手。
以本地人的眼光看,那至少也得是類似事件的關鍵人物才有資格讓互關注。
當然,景元不知道這些秘辛,他是本能的覺得丹磊被均衡關注,對于羅浮屬于福禍相依。
所以丹磊可以離開羅浮,因為就算景元自知,自己能阻止一時,也不能阻止一世,而且還把原本可以友好的關系敗壞成討厭,就很沒有必要。
不過,景元覺得能不能讓丹磊現在走,他還是得先證明自己有在宇宙活動的資本,而不是一出去就被宇宙海盜抓走當商品賣了,或者被宇宙中游蕩的巨獸一口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