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健這才想起正事。
他指了指臺階上那盆快枯死的植物:“這是我巡山時發現的一株死掉的杜鵑,我上報后,上頭的人調查完后就讓我自己處理了。”
“我想著你好像對這些植物挺感興趣的,就給你送來,看你要不要。”
顧笑一聽是株杜鵑花,很感興趣。
她起身來到那株盆栽前,觀察了好一會兒,也沒認出到底是啥品種的杜鵑。
她伸手摸了摸枯枝,又捏了捏盆土,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杜鵑?”
“小溪洞杜鵑。”楊健說,“這品種的杜鵑曾經被列為滅絕。后來發現了野生植株,科研團隊花了多年努力,才成功實現了人工繁育和野外回歸。”
“沒想到讓我碰見一株死的”
他語氣里帶著惋惜。
顧笑也不懂這杜鵑花的死因。
她蹲在那兒看了一會兒,手指無意識地拂過枯枝,給它輸了點靈氣。
“我先養養看,看能不能養活。”她站起來,“謝謝你啊,楊哥,這盆杜鵑我很喜歡。”
“客氣啥。”楊健笑著道。
顧笑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快十一點了。
她對楊健說:“楊哥,今天中午一起吃飯吧,我去做飯,你幫我陪陪客人。”
秦炎一聽要顧笑要做飯,良心發現地問了句:“要我們幫忙不?”
顧笑擺擺手:“你們再玩會兒,我做好了飯再叫你們。”
賀徵本來對打麻將就不感興趣,這時開口說:“打了一上午了,有點累了,休息會兒。”
楊健倒是很自覺地站起來,往廚房走:“那我幫你燒火吧。”
現在顧家吃飯的人多,平時都用柴火灶炒菜。
柴火灶炒出來的菜更好吃些。
顧笑哪里會讓客人幫忙做飯,自然是拒絕:“楊哥,不用了,我一個人就行。”
說完就進廚房里淘米,用電飯煲開始煮飯。
楊健已經在灶前的小凳子上坐下。
他往灶里放了三根木柴,又添了些油菜秸稈,摸出打火機,開始引火。
“燒火又不累。”他說,“你一個人忙不過來,我幫你打下手。”
其實顧笑不太會做飯,今天她一個人要做五六個人的飯菜,光是洗切就得半天。
見楊健主動要來幫忙,她也不再拒絕了。
她在灶上的大鍋里倒了兩瓢水,放了點姜片和料酒,燒開后,把筒子骨焯下水,然后再把切好的藕塊和筒子骨加水裝進高壓鍋里。
這個湯比較費時間,得先燉上。
“今天做什么菜?”楊健問。
“臘味合蒸,炒白菜,青椒金錢蛋,農家小炒肉,再一個筒子骨藕湯。”顧笑一邊說一邊從冰箱里往外拿食材。
“咱們五個人,應該夠了吧?”
都是比較簡單的菜式,就連顧笑也能輕松駕馭。
楊健聽著她報菜單,一邊咽口水,一邊猛點頭:“那是足夠了。”
顧笑將臘肉香腸和臘魚切好,然后等大鍋里的水燒開后,把臘肉臘魚香腸倒進去。
煮了兩分鐘,去掉表面的煙熏雜質,再撈起來洗凈。
倒掉鍋里的水,放油,將花椒,蒜片,姜片和干辣椒炒香,再放一大勺豆豉,和臘肉臘魚一起炒均勻后,用碗盛起來。
臘魚放在碗中央,然后一層臘肉,一層臘腸碼好,放進鍋里蒸。
這就是湘省口味的臘味合蒸,臘香濃重,咸辣適口,非常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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