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板,你上午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嗎?”
顧笑恍然地“哦”了一聲,才想起來她之前打電話的目的:“周助理,你上午讓人送過來的項鏈和手機,是送錯了吧?”
“沒錯啊,是賀總送你的。”
顧笑干笑一聲:“周助理,無功不受祿,這禮物我收得心虛啊。”
“哪有什么心虛的,你昨天救了老板和我,這一點心意不足以表達我們的感激之情。”
啊?原來是為了那件事啊。
顧笑覺得這些有錢人未免太講究了些,順手的事,還這么鄭重的道謝。
“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但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啊,我還是寄回給你吧。”
“顧老板你別為難我了啊。”一向情緒穩定的周懷這會兒有點慌了。
他要是連這點事都辦不好的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跟老板交代。
“這是我們賀總的心意,如果你實在不喜歡的話,就把它賣了或是扔了吧。”
賀總送出去的東西,哪有退回來的道理。
周懷生怕顧笑再說什么,連忙道:“顧老板,我這邊還有事,就先掛了啊。”
他說完,就急急忙忙地掛斷了電話。
顧笑:
行吧,等什么時候系統獎勵新產品了,給兩人送點當作回禮吧。
顧笑想開了,就不再糾結這件小事了,她把樹枝堆進三輪車里,騎著車回到家里,院子里熱鬧得很。
顧全有和顧大海得知顧笑家今天要腌臘魚,一大早就去了魚塘里網魚。
到現在網了差不多四百多斤的魚,倒在三個不銹鋼的大盆里,白花花的一片。
大部分都是八九斤重的草魚,也有一些鳊魚和鯽魚。
“老板回來了。”顧大海喊了一聲,“快點來幫忙,這么多魚得趕緊處理。”
顧笑停好車,洗了手過來幫忙。
顧大海的奶奶王曉琴也來了,老太太搬了個小板凳坐在盆邊,手拿著菜刀刮鱗,刀舞得飛快。
“奶奶您慢點,別削到手了。”顧笑說。
“沒事,剖魚這種活我都是干慣了的。”王曉琴頭也不抬,“這么多魚,不趕緊弄完,壞了就可惜了。”
一伙人圍著三大盆魚忙活。
刮鱗,剖腹,掏內臟。
掏內臟時,要注意把魚肚上的那層黑膜也一起撕掉,不然魚會又腥又苦,內臟清理完畢后,還要用刀在魚身上劃幾道斜口幫助入味。
顧建軍也在旁邊幫著腌魚。
一個洗菜盆里用姜片、蔥、料酒、生抽、鹽及花椒粉調好了料。
他把處理干凈的魚一條條放進去,里外抹勻,開始腌制,腌制五到六天后,再掛在通風處晾干,晾干后才開始煙熏。
“今年多熏點,”顧建軍說,“熏好了給小鵬大海他們都分一點。”
“好的哈。”顧笑手里的菜刀舞得嗖嗖響,魚鱗飛濺。
刮好鱗后,她又一刀劈下去,堅硬的魚頭就被劈成兩半。
然后她熟練地摳掉鰓和魚眼睛,再清理掉內臟。
想當初她讀大學之后,也算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現在干這種活熟練得讓人心疼。
等天完全黑透時,魚終于處理完了。
顧海豐打開屋檐下的燈,白色的光照著滿地的魚鱗和水漬,院子里滿滿的魚腥氣。
賀老爺子他們踩著點進來,看到院子里幾大盆魚肉,都不由得欣喜地道:“這就開始準備臘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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