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吧,鄉里鄉親的,客氣什么。”顧笑道,“自家釀的,就是數量有點少,我自己也沒幾瓶了,不然我給你多送兩瓶。”
要不是楊健,她也不能發現紅冬蛇菇。
而且楊健讓她把那棵棗樹樁子挖回家,到底也是擔了風險的,他雖然沒說,自己卻不能當做不知道呀。
“這”好說歹說,才終于讓楊健收下了,“那啥,這酒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我幫得上忙的地方,只管說。”
顧笑等的就是他的這句話。
楊健是個護林員,對這片山林可比自己熟悉多了。
如今她才找到三棵珍稀植物,這后面的七棵說不定還得指望他呢。
“那我就先謝謝楊哥了。”
楊健雖然覺得靈桃酒太貴重不敢收,但真收了,心里又特別高興,抱著靈桃酒不撒手。
他可是知道這靈桃酒是好東西,喝了能滋肝補腎不說,還能調養身體呢。
自己年輕不需要,但他爸媽爺爺都勞累了一輩子,可不得好好補補才行。
顧笑東西送到,還要趕回去種那根枯樹樁,便道:“楊哥,您先忙,家里還有事,我就先走了。”
“唉,等等。”楊健叫住了她,轉身進了屋子。
不一會兒,他端著一個鍋子出來,說:“昨天我爸鹵了一鍋鵪鶉,浸泡了一晚上,正好入味了。你帶回家給叔叔嬸嬸他們嘗嘗。”
楊健他爺爺以前是跑山的,打獵是一把好手,后來政府不準私自狩獵,就成了護林員。
現在退下來了,也閑不住就在家里養了些鵪鶉,楊健他爸偶爾會去鎮上擺攤賣些鹵鵪鶉補貼家用。
“聽楊老板說過楊叔的鹵味可是一絕,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氣了。”顧笑將鍋子接了過來,喜滋滋地道,“哎呀,今天可有口福了。”
“客氣啥。”楊健道,“要是吃著覺得好,下回想吃了告訴我一聲,我讓我爸提前給你鹵好。”
“行。”顧笑打開車門,坐回到駕駛座上,沖著楊健揮了揮手,然后發動了汽車。
回到顧家村時,已經九點了。
顧笑停好車,把鹵鵪鶉端到廚房,說:“媽,楊健給了我一鍋鹵鵪鶉,你中午熱一熱,湊個菜。”
陳菊把鍋蓋打開,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鹵水香味。
她笑著說:“他咋想起給你送鹵鵪鶉?他家的鹵鵪鶉在我們鎮都是出了名的,以前好多人跑到鎮上就為了吃這一口。”
顧笑嘿嘿笑了一下,說:“我早上送了一箱赤松茸給他,他回送了我一鍋鹵鵪鶉。”
鄉里鄉親的,關系好的人家彼此互送一些好吃的也是常有的事。
陳菊也沒多打聽,將鹵鵪鶉接了過來。
這鹵水一看就知道是老鹵水,鵪鶉吃完了,鹵水還能拿來鹵點別的,也好吃。
顧笑將鹵鵪鶉交給了陳菊,回到堂屋。
孫神醫正蹲在角落里盯著那截黑漆漆的棗樹樁子出神。
見她回來了,孫神醫好奇地問道:“你這樹樁子哪兒弄的?”
“昨天跟楊健進山看到的,就搬回來了。”
孫神醫伸出手,在焦黑的樹皮上摸了摸:“雷擊木啊可惜了,這棗樹少說也得有三十年了。”
“可不是。”顧笑心道,要不是楊健,她都不知道山里還有這么一棵老棗樹。
就是可惜被雷劈了。
“挺好的,好好打磨一下,擺在院子里當個擺件挺不錯。”老先生挺有想法的。
但顧笑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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