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顧笑把兩個新堆的肥坑都翻了一遍,天色已經明顯暗了下來,天空只剩下最后一抹橘紅色的霞光。
施洋又上山來了,他要把這些雞鴨鵝關進棚子里。
好在這些家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作息,施洋吆喝幾聲,它們就嘰嘰喳喳地自己回到了棚子里。
秋沙鴨和小白鵝也趕著一群鴨子從魚塘那邊回來了。
它們非常自覺地回到棚子里,施洋再給每個棚子的食槽里加滿食物和水。
也許是棚子里養了鵝的緣故,倒是沒有黃鼠狼之類的東西來偷雞。
顧笑和施洋一起把家禽棚的門關好,這邊的工作算是結束了。
魚塘那邊,釣魚佬也開始收工了。
夕陽斜照,水面泛起粼粼金光。
釣魚佬們開始陸續收竿,羅彥早就帶著電子秤等在路邊。
楊健也收了竿,今天收獲不錯,有四條三斤多的鯽魚,還有一些小雜魚。
他看其他釣魚佬提著魚獲往羅彥那邊走,以為這里跟其它釣魚塘一樣,要回魚。
回魚就是把釣到的魚按低價賣回給魚塘主。
他提起魚護,也跟了過去。
第一個釣魚佬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他把魚護往秤上一放。
羅彥一看:“三斤二兩,張哥,可以啊,今天專攻刁子魚?”
那張哥嘿嘿一笑,臉上也是壓不住的滿意:“可不是,家里婆娘念叨好幾天了,就想吃顧老板塘里的刁子魚。”
“用辣椒一煎,又香又脆,下飯得很,今天總算沒白來。”
羅彥熟練地按著計算器:“三斤二兩,五十塊一斤,一共一百五十六。零頭抹了,給一百五吧。”
老張爽快地掏出手機掃碼付款,嘴里還念叨:“我去了那么多野塘,唉,都不如顧老板家的魚好吃。”
楊健在旁邊聽得一愣。
五十塊一斤?不是回魚,是買魚?而且這釣魚佬花了小兩百塊錢買幾條小刁子魚,還喜滋滋的?
這顧老板家的魚塘不會是個黑坑吧?
老張付完錢后,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每個釣魚佬稱完重,付錢,都是樂呵呵的,沒有一個人嫌貴。
反而互相交流著“今天這鯽魚燉湯肯定鮮”、“我釣了條草魚,回頭紅燒”之類的話。
價格統一,都是五十元一斤。
輪到楊健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魚護掛上了秤。
羅彥探頭一看,眼睛亮了:“嚯!楊哥,厲害啊,這四條鯽魚,怕不得有三斤半一條?這鯽魚拿回去和豆腐一燉,那湯又白又鮮,最是養胃補人。”
其它的釣魚佬見了,也是議論紛紛。
“不錯,顧老板家的鯽魚燉湯,那味道真是絕了。”
“可不,前一陣我妹坐月子,我媽天天催我來這給她釣鯽魚呢。”
“鳊魚紅燒了也好吃。”
“”
楊健聽著釣魚佬的議論,雖然覺得這魚的價格有點貴,卻也不禁期待起來。
羅彥卻笑著把秤一收:“楊哥,你是老板的客人,我哪敢收你的錢。你要給錢,就付給老板吧,這魚你直接帶走就行。”
說著,他幫楊健把魚獲倒進一個準備好的水桶里,又幫著把釣魚工具箱和魚護包都搬到那輛三輪車上。
“晚飯應該做好了,走,楊哥,咱們正好回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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