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的蔡彬
陳大壯一聽是顧笑家要請他幫忙,二話沒說就答應了。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陳大壯就開著他那臺挖掘機上路了。
從陳家村到顧家村七八里路,陳大壯也沒用拖車,就自己開著挖掘機慢慢開過來,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到。
顧笑早已經等著了。
“您來了?四舅公。”
顧笑領著陳大壯往茶山方向走,邊走邊說,“我從云省運了棵古樹,要把它種到茶山里,這回又要辛苦你了。”
陳大壯從駕駛室探出頭:“多大的樹啊,還得專門請挖機?”
“到了您就知道了。”顧笑嘿嘿一笑。
茶山在村子北邊,等挖掘機吭哧吭哧開到山腳,陳大壯一眼就看見停在那的半掛車。
好家伙。
車上那棵樹,樹冠雖然被削得差不多了,但樹干粗得嚇人,得幾個人才能合抱。
包裹根系的土球用一個巨大的木筐固定著,目測得有一二十米。
這么個大家伙,從云省運過來,估計得花不少錢。
“這是榕樹?”陳大壯熄了火,從駕駛室跳下來,仰著頭看。
“古榕樹,因為有人在樹底下蓋房子,把樹根掏空了。”
顧笑從路邊的三輪車后斗里拎出兩瓶礦泉水,遞給陳大壯一瓶,“我想著豐富咱家茶山的物種,就申請移栽過來。”
陳大壯擰開瓶蓋灌了一大口:“這樹得有不少年頭了吧?”
“專家說有上千年了呢。”顧笑,“只可惜,根都爛完了。”
正說著,蔡彬小跑著過來,手里拿著測量工具。
“顧老板,位置我勘察好了,就在這片吧,再上面,半掛車也開不進去了。”
“就聽你的。”顧笑應了一聲,又給陳大壯介紹。
“四舅公,這是云省的古樹運輸專家蔡總,他負責指導古榕樹的移栽。”
顧笑又轉向蔡彬:“蔡總,這是我四舅公陳大壯。”
“您好。”蔡彬向陳大壯伸出手,陳大壯愣了下,然后也伸出手回握。
蔡彬和陳大壯打過招呼后,就對兩人說:“移栽古榕樹的坑得挖長寬各二十米,深度至少得兩米。”
陳大壯心里算了下,二十米乘二十米,兩米深,得有八百方了。
他扭頭看顧笑:“這里面的茶樹咋辦?”
“移走。”顧笑說得干脆,“我在村里雇了人,一會兒就到。咱們先把茶樹挖出來,移栽到另一邊去。”
原本這茶山上的茶樹就栽得比較稀疏,后來疏于管理,又死了一些,顧笑接手后,也沒有補種。
把這邊的茶樹移栽過去,也不會顯得擁擠。
“工作量就是這么大,四舅公,您算算多少錢?”
雖然是親戚,但顧笑習慣先談好價錢,畢竟親兄弟,明算賬嘛。
“你這個有八百方了,我給你全包了,算一萬二吧,你管我一頓中飯。”陳大壯吸了口煙才道。
常規的挖掘機都是二十塊錢一方,他給顧笑算十五塊錢,已經很便宜了。
“行,四舅公,
那就從今天開始吧。”顧笑很爽快地同意了。
等蔡彬規劃好位置后,陳大壯就開始入場挖茶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