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秦輝鳴想起了剛才吃的仔雞的味道,好奇地問道:“顧老哥,今天的雞也是家里養的嗎?”
“是啊,就是散養在果園里的,肉質比外面的雞肉好。”
“味道確實香。”秦輝鳴話鋒一轉:“顧老哥,這雞賣嗎?”
顧建軍僵住了,之前養的三百只雞,這些天吃得只剩一百只了,后補的三百只,現在還是小雞苗呢。
他有些歉意地道:“不好意思啊,秦老板,雞剩得不多了,也只夠自家吃的。”
秦輝鳴嘆了口氣,想起顧笑家那二十畝荷塘,又問道:“那荷塘里的藕,大概什么時候能開始挖?我店里正等米下鍋呢。”
他也是沒辦法了,紫心白菜早就吃完了,客人們天天打電話催他上精品蔬菜呢。
買不到土雞,藕也行呀,他不挑的。
顧建軍掰著手指頭,心里默算著節氣:“下個月吧,下個月中旬差不多,藕這東西,得經點霜,才更粉更甜。”
“下個月好!”秦輝鳴眼睛一亮,“到時候一定提前通知我,不管多少,我都要。”
他得提前把這事敲定,免得又被別人截胡,他可是知道醉廣寒的趙康武也一直盯著這邊的。
顧建軍哈哈一笑:“放心,挖藕肯定頭一個告訴你。”
兩人正聊得熱絡,院門外傳來三輪車的“突突”聲。
是施洋回來了。
他把五個空了的不銹鋼桶搬下車,又從車斗里搬下一筐黃澄澄的桔子,里面的桔子個個飽滿圓潤。
施洋把桔子搬到屋檐下,對著堂屋里的顧建軍說:“大舅,這筐桔子是外公讓我帶回來的,送給秦總嘗嘗鮮。”
秦輝鳴一聽,趕緊站起來:“這怎么好意思,老爺子太客氣了,這我不能收”
顧建軍擺擺手,打斷他的話:“秦老板,你就別推辭了。”
“都是家里自己種的果子,不值幾個錢,就是一點心意,帶回去給家里人都嘗嘗。”
秦輝鳴看著那筐足有三四十斤的桔子,哪里好意思收,他掏出錢包:“顧老哥,這不行,這桔子我必須給錢,我哪能白拿。”
“快收起來!”顧建軍按住他的手,臉板起來,“你再這樣我可真生氣了,一筐桔子,哪里還用給錢?”
“我要敢收你的錢,回頭我家閨女回來,準得說我。”
秦輝鳴見顧建軍把顧笑都搬出來了,再推辭反而顯得生分。他只得把錢包裝回去,無奈地道:“那我就厚著臉皮收下了,替我謝謝老爺子。”
“這就對了嘛!”顧建軍這才笑了。
又稍坐了一會兒,喝完了杯里的茶,秦輝鳴看父親也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正式告辭。
顧建軍一直把他們送到院子外。
秦輝鳴坐上駕駛座,還不忘叮囑顧建軍:“顧老哥,你挖藕的時候一定要通知我啊。”
“放心吧,我記著的。”顧建軍朝他揮揮手。
秦輝鳴這才發動車子,緩緩駛出顧家村。
秦邦國抱著兩瓶酒,喜滋滋的。
昨天兒子說帶他來看醫生,他還有點抗拒的。
老年人嘛,多少有點諱疾忌醫。
可今天孫神醫不但沒給開藥,還買到了兩瓶靈桃酒,蹭了一頓飯,臨走時還被塞了一大筐桔子。
這哪里是來看病的,分明是來走親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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