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我老師何建民院士都親自給她做保,支持她的研究。”
“這樣的人,按流程申請一棵死去的古榕樹做研究,我有什么理由不支持?”
魏昌仁聽到戴文斌說話的語氣,頓時有些不理解了。
“老戴,你今天吃錯藥了?”
魏昌仁和戴文斌是校友,后來又同在一個體系里,關系自然不錯。
這回自己只是問問古榕樹的去向,這老戴怎么就跟吃了槍藥一樣嗆人。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有點謝頂的腦門,心里暗自嘀咕,自己不過是說了小茶農幾句,老戴就這么護著,難不成是有什么特殊的背景?
他這邊正胡思亂想,琢磨著是不是自己剛才哪句話沒說對,得罪了這位老同學,戴文斌又在說了。
“魏園長,人家小顧同志在農業上的天賦,可是連我老師何院士都贊不絕口的。”
“何院士?”魏昌仁心里一動。
何建民的大名他當然知道,那是農學界的泰斗,眼光出了名的挑剔。
能讓他用贊不絕口來形容,那得是什么級別的人物?
魏昌仁雖然被戴文斌梗了幾下,但也沒忘自己打這通電話的目的。
他是想找老戴要小茶農的電話的,不是跟他吵架的。
魏昌仁吸了口氣,把心里那點不快暫時壓下去,盡量讓語氣平和地道:“行了行了,老戴,知道你看重人才,我也沒別的意思。”
“就是覺得那么好的古榕樹,要是浪費了可惜。”
他頓了頓,終于把自己打電話的目的拋了出來,“那你能把那個顧笑同志的電話給我一個嗎?我想親自跟她溝通溝通。”
讓他有點意外的是,戴文斌這次答應得非常爽快,“行啊,這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記一下。”
接著,一串手機號碼就報了過來。
魏昌仁趕緊從桌上扯過一張便簽紙,記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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