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快死的樹干嘛?
“古榕樹?還是千年的?”
楊健的聲音提高了八度,透著難以置信,“顧老板,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一般這種登記在冊的古樹名木,哪怕是自然死亡或者意外死亡,后續的處理也都是由林業局來統一負責的。”
“砍伐、清理、甚至木材的處理都有嚴格規定,個人是沒辦法直接購買的。你買那種快死的古樹干嘛用啊?”
他實在是想不通顧笑這清奇的腦回路。
顧笑早就料到他會這么問,說出編好的理由:“搞研究啊!我家這不是跟何教授合作搞農業研究嘛。”
“最近在試驗一種新型的植物生長液,正需要一批這種瀕死狀態下的植物樣本來做對比實驗。這千年古樹的樣本,多難得啊!”
現在顧笑都佩服自己了,謊話張口就來,還說得像那么回事。
一聽顧笑是想實驗新型的生長液,楊健沉默了一下,他其實不明白為什么要到那么遠找一棵千年古樹來做對比實驗。
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楊健解釋道:“你如果真想要這棵樹的話,估計可能要去當地縣級人民政府古樹名木主管部門去打聽看看。”
顧笑搞明白了負責部門,搔擾楊健的目的也達成了,她心情很好地說:“我懂了,謝謝你啊,帥哥,對了紅包你記得收一下哈。”
掛斷電話,顧笑決定盡早去云省一趟。
時間不等人,視頻里的那棵古榕樹情況真的不太好,萬一自己去晚了,它真死了,就算自己會長春功,它也不能起死回生啊。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陳菊就已經做好了早飯。
早飯煮的面條,一大盆鹵肉臊子,一人一個煎雞蛋,再加上腌的酸蘿卜黃瓜等,已經很豐盛了。
一大群人圍著桌子坐下,稀里呼嚕地吃著。
顧笑夾了一個雞蛋在碗里,然后很自然地對坐在旁邊的鐘鵬說:“小鵬啊,等會兒你身份證號發我一下,我訂票,帶你去云省玩一下。”
這話一出,飯桌上瞬間安靜了一下。
鐘鵬抬起頭,嘴里還叼著一塊肉,眼睛眨了眨,有點沒反應過來。
這趟去云省,顧笑肯定不能自己一個人去。
先不說購買滇黃精種苗的事,光是那棵古榕樹,如果真的運氣好讓她買下來了,她也需要一個可靠的人幫忙盯著把樹運回來。
家里這幾個年輕人里,羅彥稍微跳脫了點,施洋還缺乏一點獨立處事的經驗,就數鐘鵬稍微靠譜點,也有點小急智。
不光是羅彥和施洋,就連陳超和劉芳聽了顧笑的話,都一臉羨慕地看著鐘鵬。
公款旅游啊!還是去以風景優美、民族風情獨特著稱的云省,這簡直是當代牛馬打工人的終極夢想之一。
顧笑這趟去云省,自己也不知道要待幾天,去之前還得把家里的事情給安排好。
想到這里,她對羅彥和施洋說:“我這次去云省,事情有點多,也不知道要幾天才能回來,家里的事情你們先頂上。”
“地里有什么事不懂的,就問何教授,家里有什么拿不定主意的,就去找村支書。”
想了想,她又交待羅彥:“如果一個多星期后我還沒回來,你就打電話給你哥,讓他過來把桔子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