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老爺子在顧家村天天靈茶喝著,靈酒保著,這臉色紅潤了不少,比起剛來顧家村時那病懨懨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他現在倒真有點打算在顧家村長住養老的意思了。
賀老爺子嘛,他早就退休了。
大兒子的路也早給他鋪好了,在部隊里前途光明,不用他操心;小兒子嘛,除了挑食這個毛病,其它也啥都好。
現在他在顧家村陪著自己的大舅子,也是樂不思蜀,快活似神仙。
要是秦老頭來了,他們仨再加上孫神醫一起,正好能湊一桌麻將了。
等顧全有和鐘鵬幾個干活的人也回來時,陳菊和顧春花就開始擺桌子了。
今天為了招待客人,陳菊今天把家里的好東西都拿出來了。
自家魚塘撈上來的大草魚做了酸菜魚,果園散養的土雞燉了蘑菇,還有金雕送來的那只野兔,則被做成了香辣干鍋。
濃郁的香味勾得人直流口水。
說起來,金雕現在儼然把顧家當成了它的家一樣,時不時就從山林里抓點野兔、山雞什么的來換果園里的雞吃。
顧家人因此倒是不缺野味嘗鮮。
不過三位老爺子從一開始的新奇,到后來吃多了就覺得這些野味肉質也就那樣,一致認為還不如顧笑家的魚來得鮮美。
尤其是那道鯽魚豆腐湯,魚肉嫩滑,湯汁鮮美,連胃口一向不太好的魯老爺子,每次都能喝上兩大碗。
眼看菜都上得差不多了,賀老爺子神秘兮兮地拿出一瓶他寄存在顧家的靈桃酒。
他先小心翼翼地給魯子歸和孫神醫各斟了一杯,然后又給何建民和顧海豐也倒上。
輪到靳永年時,他明顯猶豫了一下,一臉肉痛地也給他倒了一杯。
既然客人都倒了,那顧建軍和顧全有也不能落下。
這一圈下來,一瓶靈桃酒,眼見著就快見了底。
旁邊陳超等幾個年輕小伙眼巴巴地看著,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賀老爺子手腳麻溜地將酒瓶的蓋子蓋上,板著臉嚴肅地說:“去去去,年輕人喝什么酒,多吃點飯,吃了飯才有力氣干活。”
顧笑在一旁看得直想笑,既然這么舍不得,又何必打腫臉充胖子,給每個人都倒一杯呢?
靳永年端著那杯酒,輕輕嗅了一口。
他在外應酬,什么高檔餐廳、私人會所沒去過?
各種高檔酒也沒少喝,可都沒有手中這杯酒這樣香氣撲人。
他輕輕抿了一口,一股溫潤的暖流立刻從喉嚨滑到胃里,隨即向四肢百骸擴散開來,整個人精神為之一振,上午的疲憊都一掃而空,感覺渾身充滿了干勁兒。
他感覺自己好像還能再拼搏五十年。
他這下算是徹底明白了,為什么上個月湘南那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惜一擲千金,也要換一張品鑒會的門票。
這顧老板家,看著不起眼,還真有不少好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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