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有西瓜
靳學真一聽自家老爸不打算給自己買車,頓時就慌了。
他有點不服氣地爭辯:“爸,這怎么能怪我車技不好?是這三輪車太舊了,影響了我的發揮。”
顧笑聽得都無語了,這是怪起她的車來了吧?
這時,靳媽媽已經“噠噠噠”地小跑了過來。
她一把拉住靳學真的胳膊,上上下下地仔細檢查了一番,聲音都帶著顫:“兒子,兒子你沒事吧?”
“有沒有哪里磕著碰著?嚇死媽媽了!”
現在在她心里,靳學真跟個脆弱的瓷娃娃沒兩樣。
靳學真被他媽摸得有點不自在,掙了掙:“媽,我沒事,好著呢!”
他眼珠子一轉,抓住機會,扯著靳媽媽的袖子,委屈巴巴地告狀:“媽,你看我爸,他答應過年前給我買車的,現在又反悔了!”
要是擱以前,靳媽媽沒準還會幫兒子說兩句話,覺得老公管得太嚴。
可剛才那驚險一幕真把她魂兒都嚇飛了,她的心現在還“砰砰”直跳呢。
這次她毫不猶豫地站到了丈夫這邊:“你爸做得對!連個三輪車都騎得往溝里沖,你還想開小轎車?那多危險啊!”
“不行,絕對不行。
以后出門,你就給我老老實實打出租車,坐地鐵。”
靳學真:
他感覺自己比竇娥還冤,這騎一次三輪車,怎么就把小汽車給騎沒了呢?
靳永年沒再理會兒子,轉向顧笑,臉上帶著歉意:“顧老板,真對不住,這孩子毛手毛腳的。”
“你看看車子撞壞了沒?我賠。”
他是真心實意覺得過意不去,兒子騎車玩,結果差點把人家的車給毀了。
顧笑已經利索地把三輪車從溝沿邊徹底推到了路上,渾不在意地說:“人沒事就好,車子沒什么大不了的。”
那邊靳永年見車子沒事,又看向自己媳婦,語氣溫和了些:“你沒事吧?有沒有撞到哪里?”
靳媽媽這會兒緩過勁來了,擺擺手,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顧笑,一臉后怕。
“我沒事,小顧老板剛剛帶著我跳下了車,我沒受傷。”
錢滿多也湊了過來,圍著顧笑和那輛三輪車轉了兩圈,一雙小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佩服。
“顧老板,好身手啊!在那么快的車速下,帶著個人都能輕松地跳下來。”
顧笑被他夸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低調地道:“我就是個鄉下人,干慣了農活,也就是力氣大了點兒,反應快點兒,沒什么大不了的。”
錢滿多暗暗吐槽,那可不是反應快了點兒,這顧老板分明是個武林高手。
因為出了這個小插曲,靳學真被剝奪了駕駛權。
顧笑重新坐上了三輪車的駕駛座,這次,靳家三口都老老實實地擠在了后車斗里。
三輪車“突突”地沿著水泥路,很快就來到了桔園邊上。
桔園里面三輪車開不進去。
顧笑停好車,麻利地將車斗里的稻草碼成兩大捆,用稻草繩扎得結結實實。
然后,用帶來的扁擔將稻草挑進雞棚那里。
錢滿多也沒閑著,趕緊從五菱宏光上搬下一籠嘰嘰喳喳的小雞苗,快步跟在她后面。
兩人到了雞棚,顧笑放下擔子,和錢滿多一起,把干燥松軟的稻草厚厚地鋪在雞棚的地面上,弄成了一個溫暖舒適的窩。
錢滿多再打開雞籠門,那些毛茸茸的小黃球們立刻“嘰嘰喳喳”地涌了出來,好奇地在它們的新家里探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