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學真更是看得眼睛發直,滿是震撼。
金雕張開雙翅,須臾間落到了屋檐上,緊接著“噗”地一聲,一只野兔丟在了顧笑面前。
院子里瞬間安靜了一下。
顧笑也無語了。
這家伙就是饞她養在果園的雞鴨了,拿這它覺得不值錢的野兔子,來換它心心念念的肥雞呢。
她彎腰撿起兔子,掂了掂,忍著笑打趣道:“哎喲,小金,知道家里來客人了,還特意送只兔子來加餐啊?行,那今天中午咱們就把它紅燒了!”
金雕歪著頭,那雙琥珀色的銳利眼睛盯著顧笑,喉嚨里發出“咕咕”的低沉聲音。
少廢話,兔子給你了,我的雞呢?
靳學真看著這只近在咫尺的空中霸主,激動得臉都微微發紅了。
它那鉤子般鋒利的喙,閃著寒光的爪子,以及那種完全不把人類放在眼里的王霸之氣,都讓他心潮澎湃。
要是他也能有這么一只威風的寵物,那在湘南的富二代圈子里,他就是最靚的崽!
靳永年也是嘖嘖稱奇,不停地點著頭,眼神里充滿了稀罕。
他看看金雕,又看看自己的兒子,心里對霸氣十足的的金雕充滿了敬意。“真是神俊啊!”
顧笑給靳家人介紹說:“那天我能找到你家兒子,就是靠這只金雕領的路。”
“其實當天還有一只野豬也立了大功,它背著救援隊的補給也跟著走了一夜的山路。”
要不是后來山路實在難走,她也不會讓八戒先回去。
靳永年夫婦都一臉稀罕地看著金雕,不停地點頭。
他們也聽救援隊的人說過,有一只金雕和一只野豬參與了搜救。
尤其是這只金雕,在那么大雨的情況下,能找到失蹤人員,金雕功不可沒。
金雕看著顧笑還在和旁邊的兩腳說話,有些不耐煩地叫了一聲。
“唳!”
兩腳怪,干啥呢?我的雞呢?
顧笑秒懂,她對著金雕說:“小金,你自己去果園里抓雞吃去吧,動靜小點,別嚇著其它的!”
她家的雞可正值產蛋期呢,被它一嚇,不下蛋了就不好了。
金雕像是聽懂了她的話,雙翅一振,帶起一陣氣流,直接朝著桃園的方向飛去,幾個振翅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之中。
靳學真目光一直追隨著金雕,直到看不見了,才依依不舍地收回。
他轉向顧笑,一臉的羨慕:“顧老板,你太厲害了,居然養金雕當寵物!”
跟金雕比起來,什么蛇啊蜥蜴啊之類的寵物都弱爆了。
顧笑連忙擺手解釋:“可別這么說,這真不是我養的。”
國家一級保護動物,誰養誰知道。
她指了指金雕飛走的方向,“是前段時間,它不知道在哪兒受了傷,落到我這附近,我碰巧幫它處理了下傷口。”
“它傷好了后,就在我家住下了。”
她笑了笑,又補充道,“而且這事兒,我在林業部門那邊都是備過案的,合法合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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