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總,您是行家,先嘗嘗我們這個三年的長春酒。”
顏繼成接過,熟練地觀色、聞香,然后抿了一口,在嘴里細細品味。
片刻后,他放下杯子,點了點頭,態度倒也客觀。
“嗯,酒不錯,口感醇和,是正經糧食酒,不過”他話鋒一轉,“杜廠長,說實話,這種品質的酒,市面上不少,川酒、貴酒里一抓一把,算不上特別出挑。”
杜少停微微一笑,又取過一個更小巧的品酒杯,小心翼翼地給他倒了半杯。
“顏總,那您再嘗嘗這個。”杜少停將杯子推過去。
那酒液入杯,色澤并無特異,但卻有一股難以形容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這香氣仿佛有生命般,讓人聞一下都覺得精神一振。
顏繼成臉上的隨意收了起來,他坐直身體,端起那小杯,這次沒有多余的動作,直接送入口中。
酒液入口,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自動滑入喉中。
瞬間,一股舒暢的暖意從胃里擴散開來,迅速流向身體各處。
連日奔波的疲憊,似乎都在這暖流中消解了一樣。
顏繼成閉著眼睛,足足過了半分多鐘,才長長吁出一口氣,睜開的眼睛里充滿了震驚。
“這是什么酒?”他聲音都有些變了,看著手里那空了的杯子,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寶。
“這市面上的酒,茅臺、五糧液、那些上萬的年份原漿,我都嘗過,沒有一種是這種感覺。”
他猛地看向杜少停,眼神熱切:“杜廠長,這酒就是長春靈酒?我們馬上合作,這酒你給我多少,我要多少。”
杜少停心里樂開了花,面上卻露出為難之色。
“顏總,您也嘗出來了,這酒產量極其有限,我老板那邊這次總共也就給了我五十斤,我自己還得留點撐門面呢。”
顏繼成一聽只有五十斤,更是心癢難耐。
“杜廠長,咱們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你得支持我啊。”
他立刻轉變策略,“這樣,那三年的長春酒,你庫里還有多少?我全要了。還有你們新出的普通長春酒,我也先訂一批。”
“條件就是,這長春靈酒,你得多分我一些。”
杜少停假裝沉吟了片刻,心里飛快盤算。
最終,他像是下了很大決心:“顏總,您這么有誠意,我也不能不仗義。”
“三年的長春酒,按六百八一斤,剩下的我全給您。新酒,給您按九十八一斤的批發價。至于長春靈酒”
他頓了頓,看著顏繼成緊張的表情,伸出三根手指,“我最多能給您三十斤的份額,按顧老板定的價,一萬六千八一斤,一分不能少。”
“一萬六千八?”顏繼成倒吸一口涼氣,這價格確實不低了。
但他回想起剛才那奇妙的口感,一咬牙:“行,就這個價,三十斤就三十斤!”
像長春靈酒這種酒,根本不是用來走量的,而是用來打通關系、維護那些客戶的。
有這酒在手,他顏繼成在湘南高端酒渠道里的地位,就更無人能撼動了。
他緊緊握著杜少停的手:“杜廠長,以后這長春靈酒,有多少,你給我留多少,價格不是問題!”
“那是自然。”杜少停也笑呵呵地:“誰不知道顏總是湘南白酒界的扛把子啊,有了好酒,絕對少不了你的。”
送走心滿意足的顏繼成,杜少停回到辦公室,看著桌上那份新鮮出爐的訂單,忍不住用力揮了下拳頭。
他知道,長春酒廠,從今天起,算是真正進入湘南市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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