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笑嘆了口氣,“姑娘家的事,別多問。”
“哦。”鐘鵬也很識相地轉移了話題:“網友們都說門票太少了,搶不到,問我們能不能增加點門票?”
“先按150張的賣吧。”顧笑想了想道。
畢竟每張門票,她就要送一兩長春靈茶,太多了,虧不起啊。
鐘鵬點點頭,喝了杯茶,撿了個西紅柿,一邊啃著,一邊又上樓剪視頻去了。
最近正是賣票的關鍵時期,得多放點宣傳視頻。
顧笑來到院子里,將皮卡后座的酒壇扛進酒窖里,然后一抹手上骨質戒指,那兩壇新酒就被收進了藏酒空間。
搞定。
不愧是修真大能打造的空間啊,就是好用,什么時候她也能這么厲害就好了。
顧笑從酒窖鉆出來,天色已經擦黑。
她摸出兜里的手機,屏幕亮起,好幾條未讀消息跳了出來。
她打開一看,有幾條都是釣魚群里的劉剛發來的。
點開最新一條語音,劉剛那大嗓門立刻在安靜的院子里炸開:“顧老板,咋回事?怎么突然打聽實驗小學?”
顧笑沒急著回,往上翻了翻。
前面一條也是語音:“顧老板,我老婆,就是你周姐,她可是實驗小學的正經班主任,帶畢業班的!”
顧笑走到廚房里,擰開水龍頭,洗了手。
她沒想到顧客群里居然還真有實驗小學的老師,難怪人們常說釣魚佬才是華夏最神秘的組織呢。
原本顧笑只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在群里問的,這真問出來了,她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顧笑擦干凈手后,撥通了劉剛的微信語音通話。
通話很快就被人接聽了。
劉剛語氣帶著點試探:“顧老板,你打聽實驗小學,是有親戚家孩子要上學?這事兒吧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
顧笑樂呵呵地:“是的,劉哥,家里有個長輩,為孩子入學的事發愁呢。”
“顧老板,那我就不繞彎子了,這事能辦,但你也知道,現在這形勢,名額都緊巴巴的,肯定是要花錢的。”
顧笑理解地點點頭:“花錢是肯定的,這要是沒有劉哥你的關系,咱們就是想花錢也花不出去呀。”
劉剛在電話那頭嘿嘿一笑:“顧老板是敞亮人!”
“這樣,明天我帶你周姐去你那兒轉轉,買點蓮蓬,咱們到時候再說,咋樣?”
“成,恭候大駕。”顧笑應承下來。
掛了劉剛的電話,顧笑沒耽擱,翻出陳大方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邊傳來陳大方有點急切的聲音:“外甥女?有啥信兒不?”
“三舅公,運氣不錯。”顧笑走到房里坐下,“有個顧客,他愛人就是實驗小學的老師,只是這名額可能要花點錢。”
“花錢那是應當的。”
陳大方聽兒子都說過了,之前他們也給中間人出了三萬塊錢,結果事兒沒辦成,好在那錢被中間人退了回來。
“明天,人家答應過來一趟,當面聊聊。”顧笑直接說了,“這具體一個什么章程,還是您自己跟他談吧。”
“哎喲!太好了!”陳大方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激動得有點語無倫次。
“外甥女,這可真是三舅公都不知道說啥好了,你這可是幫了大忙了!”
“我這就通知我兒子,讓他明天趕早就過來。”
“嗯,明天見。”顧笑又叮囑了兩句,才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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