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顧笑肯定的答復,王友良眉開眼笑。
他心里盤算了一下,他現在給顧笑釀酒,每個月都能掙兩三千塊錢呢。
這在鄉下,夠他兩口子花用了。
“只是我這小作坊,產量有限,”王友良又有點不好意思,“一個月也就出一百多斤酒。”
“一百斤剛剛好。”顧笑樂呵呵地,“太多了,我的桃干也供應不上。”
王友良這下徹底放心了,笑得合不攏嘴:“好好好!我保證每個月給你釀100斤酒,絕不耽誤你的大事。”
車子駛入顧家村,王友良下車時腳步輕快,仿佛年輕了好幾歲。
顧笑看著他的背影,也笑了。
等陳菊知道顧笑居然花了400萬收購了一個酒廠,人都麻了。
“你怎么這么折騰呢?”陳菊都不知道說她什么好了。
那可是400萬啊!
就是放銀行收利息,都不少呢。
被指著腦門罵,顧笑也只能受著。
誰讓她是自家老媽呢。
“行了,笑笑她有自己的盤算,你就別說了。”
關鍵時刻,還是顧海豐站出來力挺自家的孫女。
“我這不是為了能讓靈桃酒能合法合規地賣出去嗎?”
顧笑慢慢給陳菊解釋。
“你想想看,上次那個鄧老板,想買靈桃酒,我都沒敢賣他,就是因為咱們這酒它沒證件。”
“說不過你。”陳菊拿她沒辦法。
鐘鵬和羅彥一聽顧笑這么效率,酒廠都買了,那靈桃酒的銷售還遠嗎?
羅彥又拿出他的大客戶本,細細地檢查一遍,這電話銷售的話述他都想好了,就等著老板的酒呢。
吃過晚飯,難得地,顧全有沒有直接回家,而是留下來幫著收拾廚房。
顧全有挽著袖子,仔仔細細地擦著灶臺,又把碗筷一個個瀝干放好,磨蹭了好一會兒,都沒挪窩。
顧笑正掃地呢,抬頭看到他那樣子,都樂了:“全有叔,有啥事直說唄,跟我還見外?”
在她印象中,全有叔一直是個有話就說的直爽性子,這樣欲又止的,可不像他啊。
顧全有左右看了一下,才壓低聲音道:“大侄女,我聽說咱們顧家村可能要征收?”
顧笑愣了一下,隨即點點頭:“是有這么個事兒。”
“那你家的田地也會被征走嗎?”
顧全有自從得知這個消息后,一直坐立不安。
他現在在大侄女家干得好好的,有工資拿,伙食又好,萬事不操心,這萬一大侄女的田地被征走了,他怎么辦?
這話一說,旁邊本來在玩手機的羅彥和鐘鵬也湊過來了。
羅彥眉頭擰緊:“前幾天就說著這個,這個征地到底是真的假的?”
鐘鵬更直接:“笑笑姐,要是咱家的地沒了,咱們這一大家子的生計咋整?”
堂屋里頓時安靜下來。
顧笑把掃帚靠墻放好,看著眼前三張愁云慘淡的臉,噗嗤一聲笑了。
“哎喲喂,多大點事,看把你們這一個個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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