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就讓爺爺招待他,自己拿了個籃子,去蔬菜地里摘菜去了。
等她摘了幾斤空心菜和木耳菜回來后,就發現鄧有仁和她爺爺聊得正歡。
顧笑將摘的菜簡單用水清洗了一遍,又用稻草扎成一小捆一小捆的,再拿個大塑料袋裝著,遞給鄧有仁。
“鄧總,這是自家種的,味道還不錯,帶回去給老爺子嘗嘗吧。”
鄧有仁本來是來買靈桃酒的,結果酒沒買成,拿著一大袋蔬菜一臉懵逼地開車走了。
顧笑目送著鄧有仁開車離去后,才松了口氣。
回到院里,爺爺正好奇地看著她:“他來買酒,干嘛不賣他啊?”
他知道孫女可是釀了一百斤靈桃酒呢。
“這不是沒證嗎,”顧笑想了想,認真地對顧海豐道,“咱家的靈桃酒雖然功效好,但屬于三無產品,不能隨便賣的。”
爺爺皺起眉頭:“不能隨便賣?”
不能賣,怎么上回又讓王友良釀了三百斤酒啊。
“嗯,我都只賣給幾個信得過的老顧客。”顧笑撓了撓頭。
顧海豐點點頭:“既然不能隨便賣,那以后索性都不賣了,留著自己喝也是好的。”
顧海豐自然是一門心思地為孫女著想,既然賣酒有風險,那索性就不賣了。
反正家里現在也不缺賣酒的那點錢。
顧笑心里卻活絡起來。
靈桃酒確實受歡迎,若是能合法銷售,說不定將來還能成為顧家村的一大特色。
“爺爺,我在想,”顧笑若有所思,“你說咱們是不是在村里自己辦個釀酒作坊?”
她現在用的高粱基酒都是找隔壁友良叔釀的,也不知道友良叔有沒有辦營業執照。
原來顧笑是想在縣城收購一家酒廠,可一來現在沒有酒廠轉讓,二來嘛,她釀的酒秘密太多,不方便。
畢竟外面的人可不會像友良叔那樣,讓他用什么水就用什么水,絕不多問為什么。
就算靈桃酒不方便拿出去賣,那經過藏酒空間窖藏的高粱酒,也是好東西啊。
顧海豐對顧笑的決定一向是全力支持的,他笑著說:“那當然好!要是能成,到時村里人又能多條賺錢的門路。”
他們家都沒人會釀酒,到時不得要請人。
在晚飯時,顧笑把辦釀酒作坊的事提了出來。
現在家里的大事小事基本上都是顧笑拿主意就行了,但大事還是得征求爸媽的同意才行。
“笑笑啊,咱們一家人都不會釀酒啊,你弄個釀酒作坊做什么呢?”
陳菊是覺得釀點夠自己喝的酒就行了,再弄個作坊沒必要。
沒人去看著啊,這畢竟是要到嘴里喝的東西,沒有自己人看著,出了事怎么辦?
“這不是沒證的話,靈桃酒沒法往外賣啊。”
顧笑小聲地反駁道。
一旁的羅彥恍然大悟。
他就說嘛,老板賣了一批茶葉后,就沒動靜了。
他還在納悶,為什么自己客人都鋪墊好了,結果老板硬是不賣酒。
原來根源在這兒啊。
他把碗一放:“老板,你等著,我這就給我哥打電話。”
商場上的事,自己只是一知半解,還是他哥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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