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為了孩子
老趙一聽還有這事,也重視起來:“你還故意撞人?”
李弘這才慌了,他大聲道:“她胡說!我沒有撞她,是她自己擋在我車子前的。”
一直在吃瓜群眾里拍視頻的鐘鵬舉著手機上前來。
“警察同志,我有證據,剛剛他開車撞人時,我都拍下來了。”
老趙把視頻看了一遍,李弘確實是有故意撞人的嫌疑,看到后面顧笑居然以一己之力硬生生頂住了車子,他都震驚了。
這得多大的力氣啊。
不愧是能跟野豬八戒一對一單挑的選手啊。
第一次,民警老趙在辦案時忍不住走神了。
因為涉及到故意傷害,老趙把在場的幾個關鍵人物都帶去了派出所做筆錄。
到了派出所,李弘這才慌了。
“我沒有想撞她,是她自己那么說的,我一時氣頭上才”
他只是想孝心外包,逼顧春花接手自己癱瘓了的老媽。故意殺人,他是萬萬不敢的。
“警察同志,誤會,真是誤會!”李弘連連擺手,“我就是想嚇唬嚇唬她,沒真想撞人。”
“主要是我媽癱瘓在床,我一個人照顧不了,才想讓她分擔一下”
做筆錄的老趙抬眼瞥他:“沒辦法就開車撞人?你這邏輯挺清奇啊。”
顧春花氣得渾身發抖:“趙警官,他是存心的!他還要害我兒子!”
老趙嘆了口氣,繼續埋頭寫筆錄。
這種事他見多了,在這種基層崗位,見得最多的就是些家庭鄰里糾紛。
顧笑和羅彥等人作為證人,做完筆錄后,就可以走了,只留下了李弘和顧春花,打算進行調解。
來的時候,顧春花是坐的顧笑的皮卡。
顧笑擔心顧春花回去的時候又被李弘纏上,就去大廳等著她。
丁紅梅正在大廳里休息,見著顧笑,氣得伸出發顫的手,指著她“啊、啊”地叫了好幾聲。
負責照顧她的一位女民警還以為她想喝茶,好心地倒了杯水端給她。
羅彥見到了現在,丁紅梅還絲毫沒有悔改之心,居然遷怒顧笑,當即就不客氣地開口了。
“大媽,沒事你就多積點德,別老是欺負人,再敢指著我老板,我就揍你兒子。”
對付這種人,就該懟著她最在乎的人下手。
果然,羅彥一說要打她兒子,丁紅梅立即氣紅了臉,她顫巍巍的手不停地抖著。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鐘鵬看著羅彥又在發癲了,他偷偷挪到顧笑身邊:“笑笑姐,你說小羅這一陣是不是吃錯東西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然后道:“所以有點大病?”
顧笑能說什么,她嘆了口氣,勸慰道:“你就再忍忍吧,過一陣子應該就好了。”
“哦。”鐘鵬對顧笑那是打心底里服氣的,一向是她說啥就是啥。
既然顧笑說過陣子就好了,他也就不再糾結了。
老趙的效率很高,沒過半小時,顧春花就從調解室出來了。
“沒事吧?春花嬸?”
見顧春花臉色不好,顧笑連忙道:“走走走,先回家,有啥事回家再說。”
回去的路上,顧春花一不發。
顧笑通過車內的后視鏡,看了看顧春花的臉色,才輕輕地說:“春花嬸,結果怎么樣?”
顧春花嘴唇嚅囁了一下,到底沒忍住,悶悶地說了:“我選擇和解了。”
“和解呀?為什么和解呀?”鐘鵬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