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叫什么?
回顧家村的路上,顧笑時不時通過中控臺的后視鏡觀察著車內的狗狗。
田園犬和黑色巨犬安靜地趴著,頭枕在前爪上,泰迪則是好奇地望著窗外的風景。
只有副駕駛座的德牧神情懨懨地窩在座椅上,眼神依然悲傷。
這是心病,顧笑也沒辦法,需要時間來治愈。
四狗一人到達農場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陳菊看到她牽著四只狗下來,都傻住了。
“你這是買狗去了?”
不是說去買垃圾筒的嗎?
“別提了,在路上遇到了狗販子,要將它們送到狗肉店,我就將它們買回來了。”
顧笑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地偷覷著自己老媽的臉色。
好在陳菊已經習慣了她的想一出是一出,已經沒有心思生氣了,只是有點發愁四只狗的晚飯。
“那它們今晚吃什么呀?”
家里的兩只小狗是吃的幼犬狗糧,偶爾也喜歡吃點剩飯。
平常陳菊也會單獨煮點少鹽少油的肉給它們吃。
這一看到顧笑帶了四只成年狗回來,著實不知道該給它們吃什么。
“今天先暫時拿小黃它們的狗糧先對付著,明天我再去買點狗糧和肉。”
見老媽不反對,原本已經想好幾十條理由來說服她的顧笑頓時覺得有些不得勁。
她都還沒發力呢,她老媽就屈服了?
洗完澡從二樓下來的羅彥一看到院子里多出來的四只狗,眼睛都瞪大了。
“這是格羅安達犬?!”
他有些激動地沖向那只黑色大犬,想要親近這只罕見的犬種。
然而當他伸出手打算撫摸時,黑狗突然壓低身體,露出森白牙齒,喉嚨里發出低沉的警告聲。
羅彥的手僵在半空。
在屋子里吃飯的小黃和小黑聽到了黑犬的吼叫,“唰”地一下就竄了出來。
它們護在羅彥前面,前半身低伏在地,身上的毛都炸開了,嘴里發出“嗚嗚”的咆哮聲。
因為還是幼犬的體形,看上去沒什么殺傷力,反而萌氣十足。
羅彥看著這兩只奶呼呼的小狗,心里軟得一塌糊涂。
它們還是小小的一只,自己都還需要人照顧,現在居然就敢沖出來保護他。
他蹲下身,挨個地摸了摸它們的頭,不停地道:“好孩子。”
小黃興奮地舔著他的手掌,小黑則鉆進他的臂彎,仿佛在確認自己的專屬地位。
兩只小狗的尾巴搖得像是要飛起來。
顧笑這時已經將黑色大狗牽到一旁拴好。
“老板,真正的格羅安達犬在華夏很少見,僅有的幾只都在個人玩家手里精心飼養,怎么會落到狗販子手上?”
顧笑也不清楚:“誰知道呢?或許是別人偷走的,或許沒看好,偷跑出來了。”
“既然遇上了,總不能眼看著它們變成桌上的狗肉火鍋吧?”
羅彥點點頭,不再多問。
他走進屋里,拿出四個不銹鋼盆,依次排開,然后在每個盆里倒了滿滿一盆的狗糧。
新來的狗狗們聞到食物香味,立刻騷動起來。
只有那只格羅安達犬仍警惕地環視四周,沒有立即進食。
“吃吧,吃飽了,明天還要幫我去巡山呢。”
“我那上百畝地,就靠你們啦。”
顧笑輕輕地揉了揉它的頭,笑著道。
它這才低頭嗅了嗅食物,開始小心翼翼地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