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量如何?”
顧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茶山我也才接手,還沒采收過呢。”
“之前一直荒廢著,前一陣子才修整完,這才剪完枝沒多久。”
“啊?這茶山之前是荒廢的?”
黃國富滿臉震驚。
這么好的茶葉,一直荒廢著,得損失多少錢啊?
光是想想都讓人肉痛。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三四十分鐘后,丁有杰回來了。
“唉呀,這天也太熱了,走幾步,就出了滿身汗。”
他從茶壟間穿回來,滿頭都是汗。
“感謝顧老板百忙中抽空帶我們參觀,真是大開眼界啊。”
黃國富握著顧笑的手說,臉上的笑容看上去無比真誠。
丁有杰也附和道:“是啊,顧老板的種植技術確實獨特,值得我們學習。”
顧笑只是微笑:“二位過獎了,是顧家村的水土比較好,我這點技術比起專業人士差遠了。”
“兩位要是參觀完了,我們就下山?”
“好,那就麻煩顧老板了。”
黃國富笑呵呵地道。
上車之前,他回望了一眼綠意盎然的茶山,眼底晦澀莫名。
令人意外的是,黃國富兩人回到魚塘后,立刻收拾釣具,聲稱突然有急事要處理,就匆匆開車離開了。
鐘鵬看著遠去的車影,走到顧笑身邊:“笑笑姐,你看吧,我就說這兩人不對勁。”
“哪有人釣魚連餌料箱都沒打開,還說是來休閑的。”
顧笑若有所思地望著汽車揚起的塵土:“他們確實不是來釣魚的。”
“那個丁有杰,在茶山里跟全有叔聊了半天,還給他散了一包煙。”鐘鵬壓低聲音。
“我剛才特意去問了下,他打聽的都是關于茶樹的事。”
“用的什么肥料,茶樹是哪里來,還問了你有沒有用特別的種植秘方。”
顧笑眼神微凝:“全有叔說什么了?”
“放心吧,他又不傻,啥都沒有說。”鐘鵬說道。
“但我覺得那兩人不會就這么算了,特別是那個黃總,一看就是生意人,無利不起早。”
顧笑點點頭,心中已有計較。
她表揚了鐘鵬的警覺,讓他回去繼續照看魚塘,自己則轉身向茶山走去。
她才一到茶山,顧全有就迎了上來。
他一臉嚴肅地道:“老板,我覺得剛剛那個人有些不對勁。”
“怎么了?”
“他剛剛一直在問我們茶樹的事,我以為是想買茶葉的顧客。”
顧全有頓了頓,指著一棵長勢較好的茶樹,道:“你看,這里有根枝條被折斷了,斷口很新,明顯是被人故意掰走的。”
他是等丁有杰走后,發覺不對勁,回憶起對方在這棵樹前站了很久,才過來檢查。
這一檢查,就發現了問題。
顧笑聽了,點點頭。
她圍著茶樹轉了一圈,發現不斷樹枝被折走了一枝,樹下的泥土也被挖了一捧。
她都要氣笑了。
你說你大大方方地說要點泥土和樹枝做個研究,她還能不給嗎?
用得著這么偷偷摸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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