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幸喝過孫神醫釀的藥酒,效果都不如你這靈桃酒啊。”
顧笑謙虛地笑笑:“何院士過獎了,我這就是小打小鬧的,都是朋友們捧場。”
眾人說話間,顧海豐招呼大家吃菜。
何建民夾了一筷子藕尖送入口中,忽然頓住了咀嚼的動作。
藕尖脆嫩,入口又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清甜,仿佛把整個荷葉的精華都濃縮在了這一口之中。
他吃過無數宴席,卻從未嘗過如此美味的蔬菜。
“這藕尖”何建民又嘗了一口,仔細品味著,“怎么會這么好吃?”
顧有德哈哈大笑:“何老,我沒騙你吧?笑笑侄女種的菜,可是咱們村一絕!”
都說喝酒能拉近距離,現在顧有德都不稱呼何院士,直接叫人何老了。
何建民又陸續嘗了其他菜式。
酸菜魚麻辣鮮甜,帶著讓人開胃生津的酸香;紅燒茄子軟糯入味;連最簡單的涼拌黃瓜都清脆爽口。
“這些蔬菜的味道,和我平時吃的完全不一樣。”何建民忍不住感嘆,“更加濃郁,更加本真。”
陳菊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些普通蔬菜,可能因為是自家種的,沒有用過農藥化肥,純天然的,所以味道好些。”
何建民搖搖頭:“這些蔬菜的營養物質明顯更加豐富,我能嘗得出來。”
馮褚一杯酒下肚,早已經放開了自我。
他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筷子也沒停過,他尤其喜歡那酸辣藕尖炒牛肉。
上回顧笑做茶葉檢測時,給他送了兩把,那味道至今還讓他念念不忘。
只可惜,這藕尖顧老板不賣。
“小顧同志,你種菜有什么特別的法子嗎?”何建民好奇地問。
顧笑想了想:“也沒什么特別的,就是不用農藥,用自家漚的綠肥。”
“我們用的水都是山上引下來的山泉水,可能有點關系。”
她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謊話。
沒辦法,她總不能說自己是用靈氣種出來的,所以才這么好吃吧。
她敢說,別人也未必敢信啊!
酒過三巡,何建民因為發現了新的高產稻種,本就情緒高漲,再加上美酒佳肴助興,話也多了起來。
他一連喝了三杯,臉上泛起紅光。
“小顧啊,再給我來一杯,這酒真是越喝越有味道,不上頭,也不燒喉。”何建民遞過杯子。
“之前也參加過不少名酒品鑒會,但像這樣的酒,還是頭一回喝到。”
顧笑一邊倒酒一邊說:“那您可要多喝點,這靈桃酒不僅好喝,更養生呢!”
這話何建民是相信的,身體里的那股暖流就是證明。
他這會兒感覺渾身舒暢無比,這兩天舟車勞頓帶來的疲憊感全沒了,精神特別放松。
他們幾個邊喝邊說,另外的鐘鵬幾人一門心思干飯。
顧有德也忍不住地說:“何老,笑笑侄女家好東西還不少,你要是能多住些時日,說不定能嘗到那刀魚的味道。”
“刀魚?長江刀魚?”何建民更訝異了。
“小顧同志還會搞養殖?”
“隨便養的。”顧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就養了1000尾,現在還小,還不到吃的時候。”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