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豬賣藝
回到家里,陳菊得知是馮教授和他的老師過來了,連忙端茶倒水,忙得不亦樂乎。
“兩位教授,快請坐,喝口茶,解解暑。”
陳菊從茶壺里倒了兩杯長春靈茶端給何建民和馮褚。
馮褚連忙接過,他來過幾次,知道顧老板家的長春靈茶平時就是這樣泡一大壺,放涼后解渴用的。
“老師,這是長春靈茶泡的,來嘗嘗。”
何建民一聽是長春靈茶,也連忙伸手接過來。
他淺啜一口,霎時間,一股難以形容的清涼甘醇順著喉嚨滑下,剛才在田間的燥熱和疲憊似乎被一掃而空。
“好茶!”
就是這泡茶方法太過粗糙了些。
陳菊溫和地笑了笑:“自家茶山上采的茶,味道比市面上的茶葉要好點,喜歡的話就多喝點。”
“多謝。”
馮褚連忙道謝。
這邊顧笑趁著何建民兩人喝茶的功夫,打了個電話給顧全有,讓他通知那群在茶山上忙的農學生,說他們師祖來了。
雖然長春靈茶甘醇無比,但何建民此刻的心思還是在那水稻上
他喝了一杯茶后,就忍不住問了起來。
“顧老板,你那水稻種子哪里來的?”
原本他不該問得如此冒昧,但這件事實在太重要了,他若是不弄清楚,今晚只怕都睡不著。
顧笑暗暗嘆口氣。
該來的還是來了,躲也躲不掉。
她想了想,最后誠懇地道:“何院士,這個種子從哪來的,我沒辦法告訴你。”
“但我可以保證,我那一畝水稻應該是這世界上僅存的種子了。”
她倒不是不想隨便找個借口敷衍過去。
只是看何建民這么重視的樣子,不管她說從哪里來的,對方應該都會去查證。
在國家機器面前,不論何種謊都將一戳就穿。
她也索性不費那個力。
何建民見顧笑一臉難色,像是有難的苦衷,便壓下了尋根問底的沖動。
他調整了心態,語氣變得更加溫和:“沒關系,不方便說就不說。那么,你能跟我講講這種子的特性嗎?”
“比如它的生長期、抗病性、需肥情況,還有還有你是怎么種植的?”
“我看它長勢如此驚人,栽培上肯定有獨到之處。”
見何建民不再追問來源,顧笑明顯松了口氣,神情也自然了許多。
她想了想,才開口道:“這種水稻,我管這叫‘長春靈稻’,生長周期和普通水稻差不多,大概在100到120天左右。”
“特別抗倒伏,您也看到了,桿子特別硬實。”
“肥料嘛”她頓了頓,“就是用自家漚的農家肥,沒用什么特別的化肥。”
“至于產量,我也是第一次種,還不知道。”
“不過看它的穗型和分蘗數,以及穗粒大小,產量應該不低。”
她盡可能地描述種植期間的一些信息,隱去了最關鍵的靈氣部分。
即使如此,何建民和馮褚也重視不已,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