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徵臉上雖然還算平靜,但內心里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顧笑向他推薦靈桃酒的時候,他其實并不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死馬當活馬醫,想著萬一有用呢?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靈桃酒的效果竟如此之好。
見識過名利場爾虞我詐的他,立刻意識到這靈桃酒的價值,要是傳揚出去,只怕很多人都會打主意。
以顧老板現在的實力,是絕對應付不了的。
賀嶼這時也不著痕跡地看了弟弟一眼。
顯然,他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并沒有說什么,反而看向了賀執山。
賀執山轉頭看向郝主任,道:“郝主任,麻煩你給子歸再檢查一下。”
郝主任給魯子歸全身檢查了一遍,發現他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魯老爺子雖然仍舊比較虛弱,但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好好地養著,看能不能慢慢恢復元氣。”
魯子歸這樣的情況,郝主任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靠養。
此時已是中午,王輝將所有的保溫桶都打開,滿屋的香味讓在場的人直咽口水。
賀執山熱情地邀請他:“郝主任,你也辛苦了,要不要一起吃點?”
“謝謝你的好意,我科室里還有事,你這邊有什么問題,隨時通知我。”
“謝謝郝主任。”賀徵起身,將郝主任送到門口。
賀執山又笑呵呵地望著留在病房的值班醫生和護士:“兩位小同志,也一起過來吃點吧。”
值班醫生連連搖頭婉拒,然后識趣地帶著護士離開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小徵,那位顧老板那里,你以后要上點心。”
賀執山這樣的人在親眼見識到靈桃酒的功效后,都差點生出貪婪之心,更莫說其他人了。
“知道了。”賀徵自然明白這是老頭子在報答人情。
郝主任回到辦公室后,重新翻出魯子歸的檢查報告。
賀家在京城的地位可不一般,以賀嶼的年紀,以及在部隊里的影響力,再加上賀家的人脈,幾年內很有可能往上再跨一步。
而魯老爺子本身在華科院的聲望也無人能及。
所以,對于魯老爺子的治療,他一點不敢怠慢。
明明他上午才檢查過,魯老爺子已經是油盡燈枯,可他剛剛去看了,魯老爺子的氣色明顯是變好了,精神也不像之前那么萎靡。
難道他離開的這一會兒,賀家找到了什么珍貴的東西給老爺子服下了?
那也不應該。
這又不是小說,就算找到什么大補元氣的東西也不可能這么快起到效果才對。
他不禁有些好奇,找來了那個值班醫生詢問:“你在魯老爺子病房值班,有看到賀家給老爺子吃了什么嗎?”
值班醫生想起賀家人兩次支開自己,自然知道賀家的人是給魯老爺子吃了什么東西。
他心中念頭急轉,面上卻不顯露分毫,低聲對郝主任道:“郝主醫,賀家的少爺好像是帶了什么東西過來。”
“不過,當時賀嶼先生讓我離開病房了。”
“具體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他們應該不想讓別人知道什么東西。”
他不傻,賀家的人不想被人知道。
他要是說出去了,萬一郝主任管不住嘴露出了口風,或者去賀家那打聽是什么東西,郝主任在醫療界得高望重,可能沒事,自己可能就要丟工作了。
郝主任聽到這話也沒有多問了,既然賀家這么做,明顯就是不想讓人知道,他也不好過多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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