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承包的土地還不多,將來要是繼續擴大規模,總要繼續招人,像這些專業人才,除了工資外,其它福利也得跟上吧。”
“五險一金,這些要你成立公司后才能繳納,到那時這稅收政策不就很重要了?”
他這么一說,顧笑也明白了。
“謝謝支書伯伯。”
不管將來用不用得上,顧有德一心在幫自己,她還是感激的。
“我老啦,也為村子干不了幾年了,希望你能更好的發展,能給村里人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
“這樣年輕人留在村里也能賺到錢,就不用跑到外面去打工啦。”
這番話說得讓顧全有連連點頭。
如果顧笑不雇傭他,再過個十天半個月,他也要出去外面打工了。
像他這種沒什么一技之長的人,出去打工也只能是去工地搬磚。
現在房地產不景氣,就是工地的活也不好找了。
進廠打螺絲的話,廠家更喜歡招年輕人,他這樣五十多歲的人,廠家都不要。
京城,部隊醫院。
因為舅舅魯子歸重病住院,賀徵這些日子是公司家里醫院三頭跑。
魯子歸住院的這幾天,清醒的時間非常少,連郝主任都隱晦地表示,病人的情況不太樂觀。
賀徵站在醫院走廊盡頭,凝視著窗外灰蒙蒙的天,覺得自己的心也像這天氣一般,沉得透不過氣來。
“賀總,孫半禮神醫到了。”助理周懷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賀徵扯了扯領帶,快步走向電梯。
孫半禮,這位享譽全國的國醫圣手,是他最后的希望。
舅舅的病情每況愈下,醫院的郝主任已經明確表示,常規治療對魯院士這樣虛弱的身體無異于雪上加霜。
會診室里,有七八名專家齊聚一堂。
一身白衣白褲的孫半禮正與郝主任低聲交談,面前攤開著厚厚的病歷。
賀徵站在門口,頓了頓。
“賀總來了?進來吧。”郝主任抬眼看見他,招了招手。
賀徵邁步而入。
會診持續了兩個小時,眾人的結論與之前并無二致。
魯院士的身體已經虛弱到無法承受任何激進治療,只能通過溫和手段慢慢調養。
“我這里有一支二三十年的野生老山參,是湘南一位姓秦的小友贈送的。”
孫半禮從隨身攜帶的包裹中取出一個紅木匣子,輕輕打開。
里面躺著一支形態優美的人參,根須完整,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每日切一小片,配合我開的藥膳,或許能補些元氣。”
賀徵有些動容。
現在野生老山參資源極為稀缺,目前市面上流通的多數為人工種植品種。
這支老山參價值不菲,孫神醫卻毫不猶豫地拿了出來。
“孫老,大恩不謝,算我欠您一個人情。”
“不必多說。”孫半禮擺擺手,“魯院士為國家做過多少貢獻,這點東西算什么。”
送走孫半禮,賀徵小心翼翼地捧著山參和藥膳方子回到家中。
父親賀知山正一臉嚴肅地坐在客廳里,見他回來,連忙問道:“你舅舅怎么樣了?”
“還是老樣子,說要慢慢調養。”賀徵將山參和方子交給王輝,“按孫老的方子做,食材要最新鮮的。”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