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笑都同意了。
反正都是要剪掉的,村里的這些叔叔伯伯們想摘點回去自己喝,她也不反對。
因為還沒有布置聚靈陣,茶樹嫩葉還是黃黃的。
村里人也不嫌棄,這些鮮葉摘下來,炒干了,留著自家喝也是可以的,味道總比白開水要強。
顧全有也在摘茶葉,遠遠地,他見著顧笑的皮卡過來,就穿過茶樹,到路邊等著。
顧笑開著皮卡,到他身邊停下。
“全有叔,摘了多少了呀?”顧笑伸頭瞟了一眼他腰間的竹簍,只有薄薄的一層底。
“才摘了三四兩,這些茶樹嫩葉少,得好好養。”顧全有嘿嘿直笑。
“我帶人到處看看,你不用管我,去忙你的吧。”
顧全有看著村支書也跟著,以為顧笑帶來的不是采購老板就是合作商,也很有眼色地不打擾,繼續采茶去了。
從皮卡后座下來的葉秋和下了車,四下打量了一眼。
“這就是那三十畝茶山?”
一眼望去,這些茶樹都長得一米多高了,樹冠幅度并不寬,樹枝都是朝上長著。
確實是很久沒打理過的樣子。
“這幾天才把雜草灌木處理干凈,明天農學院的學生過來,會指導大家如何剪枝。”
顧笑望著這一片茶林,眼里也滿是希望。
“剪完枝,再追點肥,差不多十月份,就可以采第一茬秋茶了。”
因為聚靈陣的關系,那五十畝果園里的雜草長得格外茂盛,顧大海幾乎每天都要去割一遍草,堆進綠肥堆里發酵。
葉秋和揪下一片葉子,放進嘴里嘗了嘗,茶葉的苦味偏淡,澀味明顯,香氣也淡而雜,完全不是長春靈茶那樣的口感。
“剛剛我們喝的茶葉就是從這些茶樹上采的?”
葉秋和不動聲色地問道。
顧笑聽了,哈哈一笑。
“當然不是了,這些茶樹都好多年沒打理了,味道駁雜。”
她指著茶山頂上那八株古茶樹道:“咱們喝的茶葉,都是那些樹上摘的。”
顧笑上次挖了三株古茶樹,見猴王它們都沒啥反應,她又用菱角去換了五棵。
也幸好她挖了八棵古茶樹栽在茶山,不然這回葉秋和問起來,她還真不好怎么回答。
“不過這三十畝茶林,我好好的養護一下,到時候味道并不會比那八株茶樹的差。”
顧笑頗有些自豪地道。
這也并不是她在吹牛皮,這些茶樹的的枝一剪,她再布上聚靈陣,養到九、十月份,至少也是長春靈茶一樣的品質。
這時葉秋和已經興沖沖地朝茶山頂上走去。
一行人走到茶山頂上花了四十分鐘,一個個都熱得汗流浹背。
葉秋和臨近了看這八棵古茶樹,每株胸徑都在十五厘米以上,樹高兩米多,樹冠撐開如大傘。
陽光透過層層疊疊的樹葉照進來,留下斑駁的陰影。
“這是古茶樹?”
葉秋和望著這八株古茶樹,滿臉驚訝。
“這幾株是喬木型茶樹,確實有些年頭了。”
顧笑輕輕撫過一株茶樹的樹干,樹皮粗糙溫暖,仿佛能感受到內部流動的生命力。
葉秋和摘下一片嫩芽,放進嘴里嚼了嚼。
雖然鮮葉和干茶的味道不同,但他還是品出了長春靈茶那種獨特的茶香。
嗯,沒錯,這確實就是長春靈茶的母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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