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樹運下去時,鐘鵬和羅彥犯難了。
顧家村往猴谷的方向是沒有路的,他們進山一趟都費勁,莫說還要扛著茶樹出去。
顧笑把鐵鍬丟給鐘鵬,然后彎下腰,左右肩各一棵樹,扛起就走。
那輕松的姿態,就跟平時背了個背簍沒兩樣,讓鐘鵬兩人暗自慚愧。
“我覺得老板好有男子氣概啊。”
羅彥望著顧笑扛著兩棵樹瀟灑離去的背影,喃喃地道。
“可不。”
鐘鵬現在早就是一副躺平的心態,他咬咬牙,彎下腰,扛起了最后的一棵茶樹。
這棵樹是最小的一棵,也有兩三百斤。
他憋紅了臉,才將樹根這頭抬起。
羅彥連忙上前幫忙。
兩個人抬著一棵茶樹,跌跌撞撞地跟在顧笑后面往回走。
等三人將茶樹扛回家時,天都已經大亮了。
來建酒窖的施平見到院子里多了三棵樹,有些好奇地道:“大侄女,你這是又買了茶樹?”
“嗯。”顧笑含含糊糊地道。
吃過早飯,鐘鵬和羅彥去補覺,顧笑將茶樹搬上皮卡,然后開著車往茶山上而去。
兩天沒過來,茶山有一片已經清理得差不多了,雜草灌木被除掉,茶垅也起好,就只剩下剪枝。
顧笑對村里人干活的效率很滿意,再過個天,就能將茶山清理好。
到時候將茶樹進行修剪,再布上聚靈陣,到秋天應該可以采第一道茶了。
顧笑將三棵古茶樹扛上山頂,將山頂的雜草灌木清理掉,再挖了三個大坑,將茶樹種下。
趁著沒人,給三棵茶樹施展了一次長春功。
原本有些懨懨的茶樹頓時生機勃發,翠綠色的樹葉舒展著,像是在和大地一起呼吸。
這茶園的前主人,用的是噴灌系統,這么多年沒人打理,管道都生銹老化了。
顧笑打算等到雜草清理完后再讓人來重新布置。
在她忙活時,顧全有也扛著鐵鍬來了茶山。
見著顧笑在山頂種茶樹,連忙過來幫忙。
“大侄女,你這又買了茶樹?”
“嗯。”顧笑從山溪里提了兩桶水,澆在茶樹根部。
“這三棵茶樹長得真好。”
顧全有摘了一片葉子,輕輕嚼了兩口。
初時有些苦意,叫人意外的是,那苦味深處,還藏著幾縷若有似無的回甘。
“好茶!”顧全有精神一振,他有些驚喜地道。
“老板,你這茶樹剪枝之前,我能摘點嫩葉嗎?”
反正鄉下人喝茶也不講究,幾片粗葉子喝個茶味,比白開水有味,他就很滿足了。
“除了這三株茶樹外,其它的你都可以采。”
顧笑很大方地道。
“這三棵茶樹都沒嫩葉,肯定不能采啊。”顧全有笑呵呵地。
他現在幫著顧笑家干活,吃得好,老板又大方,工錢也不低,他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顧笑在茶園巡了一遍,就回家了。
剛到家,王友良就一臉激動地過來說:“大侄女,你要的酒釀好了,老漢我從沒見過這么香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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