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心比心,誰要是動了我家娃,老子拼了命也得剮了他三層皮!”
“唉,該說她是勇敢,還是愚蠢呢?”
“”
圍觀的人群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幾個膽小的已經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
當顧笑邁步上前的瞬間,人群里爆發出幾聲壓抑的驚呼。
顧笑雖然不懂醫,但也看得出野豬幼崽有內出血,應該是被車子撞到臟器了。
哪怕現在在寵物醫院,醫生都未必能救活它!
而顧笑的手段,只有木靈之氣。雖然木靈之氣對植物確實有奇效,她并不清楚對動物有沒有那么大的作用。
但還是不計損耗,源源不斷灌輸木靈之氣給它。
直到她的靈氣快要到底時,才終于止住了野豬幼崽的出血,讓它的呼吸平緩下來。
雖說沒有立即痊愈,但讓它痛苦大減。
正和警察僵持的巨型野豬也察覺到了什么。
它回頭看見顧笑蹲在自己幼崽身邊,立時眼睛都紅了,猛地沖向顧笑。
“危險!快躲開!”
路人看到了,都嚇得驚聲大叫,喊著讓顧笑跑開。
顧笑眼疾手快,雙手抓住它的兩顆獠牙,硬生生地頂住了它的沖撞。
以她的力氣,都被野豬頂得向后滑行了一米才止住身形。
“臥槽!臥槽!這是發生了什么?”
“我眼花了嗎?我怎么看到這個小姑娘徒手扛住了這野豬的沖鋒?!”
“姑娘啊,你真是條漢子!”
“這是誰的部將,竟然如此勇猛?!”
馬路中間,顧笑在竭力對著巨型野豬表達著自己的善意。
“不好意思,我沒害它,我帶它去看醫生,應該還能救得回來”
巨型野豬陰冷地盯著她,步步靠近。
這時,躺在地上的幼崽輕輕地哼唧一聲。
巨型野豬慌忙地跑過去,在它身上嗅了嗅,用嘴輕輕地拱了拱它。
顧笑這時也小心翼翼地靠近野豬幼崽,榨干體內的最后一絲靈氣,對著它施放出木靈之氣。
果然,幼崽的狀態又精神了一點。
巨型野豬直直地盯著她,眼里仍是一片焦躁,好在沒有再攻擊她了。
“你的孩子傷得很重,需要治療。”
顧笑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要叫人來治療它,你聽懂的話,就后退兩步。”
巨型野豬仍是死死地盯著她,但還是聽話地后退了兩步。
顧笑擦了擦頭上的汗,對著胡彪說:“有沒有獸醫,給這只野豬幼崽急救一下。”
林朗也接到了消息,帶著助手趕到了。
他這時也認出了顧笑。
聽到顧笑的話,他和另一名工作人員,進車里拿了急救箱,就朝著顧笑走去。
見到林朗兩人靠近自己的幼崽,巨型野豬又焦躁起來。
“他們是來幫忙救你的孩子的,你別攻擊他們!”
顧笑緩緩起身,攔在野豬前面,防止它突然爆起。
動物保護中心的小吳,忍著害怕,給野豬幼崽做了急救。
“林主任,它傷得太重了,臟器多處破裂,還有內出血,需要做手術。”
小吳對著林朗說道。
“那就去最近的動物救助中心做手術。”林朗說道。
他轉向顧笑道:“顧老板,這次還要麻煩你跟著我們一起,只有你能控制住這只野豬。”
“好的,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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