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魚不好養
刀魚行情向來如過山車般起伏——鼎盛時期活魚能飆到四五千一斤,低谷時連零頭都賣不上。
猜不透明年的價格,但是對方報價也算實在,進價加上這幾個月的飼養費,要300一條也能湊合。
如果是普通的人,絕不會接收這批經常生病的刀魚苗。
但對于顧笑來說,生病不是問題,有靈氣和長春功,肯定能讓它們活蹦亂跳的。
心里這么想著,顧笑就不再還價了:“那就300元一條,你得安排人將這批刀魚送到我家。”
黃經理一聽顧笑同意了,立即滿口答應。
只要能將這批刀魚賣掉,回收點成本,安排運送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們公司就有專門的鮮活水產運輸車。
等到養殖工廠將全部的刀魚撈上來,清點了一下數量,有1100多條。
顧笑當場就和他們簽合同,連同水箱和運費一起,付了三十四萬。
付完款,黃經理安排的人已經將刀魚都運上車了。
怎么回去,顧笑犯難了。
她肯定是要跟車的,這樣就只能讓秦輝鳴一個人坐高鐵回去。
人家幫了她這么大一個忙,結果還要讓他一個人孤零零回去,顧笑挺不好意思的。
秦輝鳴這時候就異常善解人意。
“外甥女,我還要去拜訪幾位鄂武市的老朋友,就沒法陪你一起回去了。”
要不人家秦氏食府怎么能在湘南屹立十幾年不倒呢?
光是老板的這份知情識趣就讓人心生好感。
“秦叔,回湘南了我再感謝你哈。”
顧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秦輝鳴這么幫她,為的是什么,她心知肚明。
以后這一塘刀魚肯定是秦氏食府的,其它人撬不走。
顯然顧笑的下之意秦輝鳴領悟到了,他笑呵呵地:“行,外甥女,那咱們湘南見。”
和秦輝鳴告別之后,顧笑就坐上運輸車的副駕駛座,回湘南。
為了保證刀魚在運輸途中不再死掉,顧笑在出發前借著查看魚苗的原因,在每個水箱里都施放了一些靈氣。
施放靈氣后,那些原本奄奄一息的刀魚肉眼可見地精神起來。
鄂武市離湘南市350多公里,開車大約要5個小時左右。
考慮到車里裝的刀魚,司機開得并不快,晚上七點才到顧家村。
到家后,都顧不上歇口氣,直接讓司機開到魚塘那。
1000多尾刀魚,裝了三個水箱。
一個水箱連水帶魚得有三四百斤,司機原本還想著搭把手,幫顧笑抬下去。
哪知顧笑雙手張開,很輕松地將水箱抱了起來,走到池塘邊,連水帶魚地倒進小魚塘。
看得司機心驚膽顫。
他可是太知道自家技術員對這批刀魚照顧得有多精心,那真是生怕水溫熱了,或是冷了。
運輸時甚至都怕太顛簸導致它們死亡。
現在見著顧笑這樣粗放式的照顧,他還一時適應不過來。
說來也奇怪,這一路行來,居然沒有一條刀魚翻肚皮。
在放第二箱魚時,顧大海聞訊趕了過來。
“老板,你回來了,一路上還順利不?”
村里沒什么秘密,更何況顧笑如今在村里也算得上是風云人物,她一大早去鄰省買魚,顧大海也是知道的。
“順利得很,這回真要感謝秦總,不然我到哪里去買這些刀魚苗?”
顧笑樂呵呵地看著在魚塘里精神抖擻的刀魚,眼睛瞇成了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