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完,眼見著這么多人排隊爭搶,后面還有聞訊趕來的客人,危機感頓生!
他快跑幾步,沖上去排到隊伍后面,只祈禱前面的客人別把大魚都挑完了,好歹給自己留一點。
…
顧笑一邊抓魚稱重,越稱越覺得不對勁。
先前在家里時統計的是一百二十多斤,她估摸著撒個三四網就差不多了。
哪知她在這邊才給六七個人稱了魚,就有一百多斤了,后面還烏泱泱地排著老長的隊呢。
輪到第九個人時,船艙里就只剩下七八斤挑剩下的雜魚了。
那客人也不嫌棄,直接包圓。
后面的顧客卻不滿意了。
“顧老板,這魚沒有了,我們咋辦?”
“就是,就是,我們這還有十多個人排著隊呢。”
顧笑擦了額額頭的汗,溫聲安撫:“別急別慌,魚都會有的。”
她轉頭對顧全有不好意思地道:“二叔,麻煩您再下幾網,行嗎?”
顧全有也被這瘋狂搶購的架勢驚住了。
他打魚這么多年,還沒見過誰家賣魚是這樣的。
五十塊錢一斤的魚啊,一個個怎么就跟白送一樣的搶紅了眼呢?
他當年打魚的時候,要有這個行情,自己早就發財了。
這邊聽到顧笑讓他再下幾網,立馬抹了抹臉,笑呵呵地:“不麻煩,下幾網的事而已。”
說完,拿起槳,往岸邊一撐,小船就被推向魚塘中央。
這邊秦輝鳴原先還端著大老板的架子,一看眾人瘋搶的這個架勢,也端不住了。
“外甥女!給我留幾網啊!我那么大一個攤子也等著要魚呢!”
情急之下,他都開始跟著鐘濤的輩份,喊顧笑外甥女了。
草率了,早知道就應該讓鐘濤也過來的,到時候看在鐘濤的面上,顧笑都得給自己撒幾網。
秦輝鳴在這里內心蛐蛐,顧笑倒還記得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甲方爸爸,心里還是有他的。
她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秦總,你別慌,這塘里魚還很多呢,等他們買完吧,我讓二叔單獨給你下幾網。”
她說得沒錯,自從布下聚靈陣后,這大塘里的魚都聚集在靠近小池塘的一邊,天天被靈氣養著,那是長得飛快。
她思忖著,明天大塘里就要放魚了,今晚上再制作兩個聚靈陣,索性把大魚塘也布上。
秦輝鳴靠近她,低低地道:“能把那三條大青給我嗎?”
他可是眼饞那大青好久了。
顧笑有些為難,如今一些釣魚佬都是沖著大青過來了,這要是全給了秦輝鳴,這釣魚塘就缺少了吸引力。
但秦輝鳴又是自己的大客戶,當初二姑逼債,家里窘迫時,是秦氏食府的大宗采購讓她賺到了錢。
她想了想,才道:“三條全給您,估計不行,畢竟我這釣魚塘的賣點就是大青。這樣吧,到時候如果網到了,就給您一條,怎么樣?”
現在塘里的魚因為靈氣滋養,對普通的餌料不怎么感興趣。
所以釣魚佬上魚的難度比以前要高很多,那兩條大青應該還能撐些時間。
等過段時間,她放養的成魚也會再長大。
見到顧笑都這樣說了,秦輝鳴也見好就收。
“行,一條就一條。”
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對顧笑道:“刀魚的渠道,我幫你問到了。”
“鄰省一家農業科技公司有魚苗賣,看你哪天有空,我帶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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