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我不結了
施洋見劉小弟一臉橫樣,還想要在自家動手,心里的怒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
他黑著臉,對著劉麗道:“劉麗,咱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彩禮10萬8,房子和車子我買。”
“你要同意,咱們就繼續談,不同意就拉倒!”
劉麗低頭摳著自己的手指頭,沒說話。
施洋徹底的失望了。
他原本是真心實意想和劉麗好好過日子的。
兩人談戀愛這幾年,劉家但凡有什么事,他從不推脫,都是忙前忙后。
彩禮的事,也是之前兩人就談好了的。
沒想到劉麗一回家,就變了卦。
她家也是農村的,應該也知道賺錢不容易。
這些年,為了給家里存點錢,他爸媽去工地扎鋼筋,搬磚,什么活都干過。
自己也是省吃儉用,新衣服都舍不得買一件,就是為了在城里買套房子,好讓他和劉麗能早點安頓下來。
兩家從商量婚事開始,他家就一直受氣。
今天這不滿意,明天那不滿意。
看著父母為了他結婚,把家里錢都掏空了,只差賣祖屋了。
他真是憋了一肚子氣。
但想著對方都懷孕了,忍點就忍點吧。
沒想到今天又鬧這一出,她弟弟拿起鐵鍬威脅他,劉麗居然也不說一句話。
人跟人是講究緣分的。
婚姻大事更是如此。
能在一起就在一起,努力過,實在不行,分了也沒辦法。
施洋一時之間,有些心灰意冷。
劉小弟可不管這些。
他爸媽都說了,這38萬8的彩禮,等他姐結婚時,意思意思給個兩三萬,剩下的全給他娶媳婦用。
他從小就被父母嬌寵著,好吃懶做,又是個暴脾氣。
吃不了干農活的苦,出去打工,又嫌工廠管得太嚴,高不成低不就,就在家里游手好閑。
平時全靠他爸媽養著,他姐再偶爾給點零花,兜里比臉還干凈。
他家就指望著劉麗的彩禮錢,給他娶一個媳婦呢。
見著施洋只肯出10萬8,他一下怒從心起。
揮著手里的鐵鍬就朝施洋砍去!
施洋也沒料到劉小弟居然真敢動手,急忙側身躲過這一鍬。
施平哪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打,直接舉起旁邊的椅子就朝劉小弟砸去。
“怎么地,你還敢來我家打我兒子?”
劉麗媽“嗷”地一聲沖上來,伸出雙手就要撓施洋的臉。
場面極度混亂。
顧秀娟一看兩家人談崩了,都動手來了,唬了一跳,連忙趕到堂屋。
顧秀娟一看兩家人談崩了,都動手來了,唬了一跳,連忙趕到堂屋。
見著自家兒子臉上被撓了好幾條血印子,頓時忍不住了。
她沖上去抱住劉麗媽的腰,要把她拉開。
“這好端端的,怎么動起手來了?讓大侄子把鐵鍬放下。”
劉麗媽也正惱怒著呢。
她連這38萬多的彩禮怎么花都安排好了,可沒想到施家不給。
她一把推開顧秀娟,語帶輕蔑地道:
“彩禮錢都出不起,還想娶我女兒?做夢!”
劉麗媽生得腰肥膀圓,顧秀娟一時沒注意,被推了一個趔趄,撞在桌子角上。
她的腰本來就不好,這一撞,頓時疼得直冒冷汗。
“二姑,沒事吧?”
顧笑看顧秀娟的臉色不對,連忙上前扶住她。
“傷到哪里了?我送你去醫院吧。”
顧秀娟手撐著腰,搖了搖頭。
“老毛病了,不打緊。”
施洋見著自家老媽受傷了,頓時急了。
他要沖過去看他媽傷勢如何,劉小弟還拿著鐵鍬要砍他。
施洋一下紅了眼,拿起根扁擔,劈頭劈腦地朝劉小弟打去。
“滾滾滾!這婚老子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