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飯盒,不管喝水還是買飯,都會方便不少。
這個小包加上之前桑姐給的布包,是他們目前唯一的依靠。
“咱們還是休息一下吧,都睡吧。”
郝平話還沒說完,龔子寒就輕輕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
“還是別,咱們輪流睡,這車上情況不明,咱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出點什么事,連個照應的人都沒有。等到了惠城,轉了車再說。”
郝平想了想,覺得龔子寒說得在理,便點了點頭,不再語。
六個人分兩輪倒,三人睡覺,三人在硬座上強撐著,眼睛時不時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偶爾有陌生人走過,沒睡的那幾人身體都會不自覺地緊繃起來,直到陌生人離開,才稍稍放松一些。
時間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中緩緩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終于,列車廣播里傳來了即將到達惠城的聲音,六個人頓時來了精神,紛紛站起身,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準備下車轉車。
可剛下車,他們就碰到了因為丟孩子哭泣鬧事的婦女,
那婦女哭得聲嘶力竭,周圍圍了不少人,有人安慰,有人詢問情況,現場一片嘈雜。
龔子寒他們本就神經緊繃,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他們瞬間警惕起來,下意識靠得更近,互相使了個眼色,示意要小心。
龔子寒一邊留意著周圍人群的動向,一邊輕聲對郝平說:
“師傅,咱們別湊太近,先觀察觀察。”
郝平微微點頭,目光緊緊盯著那婦女,同時留意著身邊其他人的舉動。
只見那婦女一邊哭,一邊嘴里嘟囔著孩子不見了,可龔子寒卻總覺得這婦女哭得有些過于夸張,眼神里似乎還藏著別的東西。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破舊,眼神閃爍的男人湊到婦女身邊,低聲說著什么,還不時往龔子寒他們這邊瞟。
龔子寒心中一緊,低聲對同伴們說:
“大家注意,這兩人可能有問題,咱們慢慢往邊上挪,別讓他們盯上。”
眾人依緩緩移動,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那兩個可疑的人。那男人似乎察覺到了龔子寒他們的警惕,給婦女使了個眼色,兩人便不再哭鬧,匆匆離開了人群。
龔子寒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眉頭緊鎖,對郝平說:
“師傅,這地方不太對勁,咱們趕緊去轉車,別在這耽誤了。”
郝平點頭稱是,六個人加快腳步,朝著轉車的方向走去,心中都暗暗祈禱別再遇到什么麻煩事。
殊不知,龔子寒的警惕救了他們六人一命。
得益于和桑妤妤出去交易的機會多,龔子寒的直覺向來很準,只是他不知道,等他走后,又有幾人被盯上了。
這是一群亡命之徒,他們以丟孩子為幌子,實則是在尋找合適的目標下手訛人,不把人訛的傾家蕩產不罷休,而且已經有一套完整的作案體系,龔子寒他們若是稍有疏忽,很可能就會陷入危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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