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琪自覺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她腦袋嗡嗡作響,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仿佛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燒得她五臟六腑都生疼。
她嘴唇顫抖著,又開始綠茶作態:“你你太過分了!”
桑妤妤卻只是輕蔑地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風,刺得孫安琪渾身發冷。
“過分?你知道你這張臉像什么嗎?”
趁孫安琪還沒反應過來,桑妤妤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
“被揉皺的衛生紙再強行熨平,眼睛擠成兩條縫卻硬要瞪成無辜眼,嘴角歪斜像被風吹歪的假笑面具,騙騙你那幾個情哥哥就行了,別老拿那招出來。”
桑妤妤還好心的給了她個好建議,拎起水桶,轉身就要離開。
孫安琪看著桑妤妤的背影,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她怎么敢!怎么敢這么說她!
她不顧一切地沖上去,想要抓住桑妤妤的胳膊,卻不想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去,摔了個狗啃泥。
周圍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孫安琪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掙扎著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惡狠狠地瞪了桑妤妤一眼,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可她轉頭正想收拾看她熱鬧的人,發現是一個她在城里都沒見過的優質男人,男人雖然留著寸頭,但五官立體深邃,眼神中透著一種不羈與冷峻,身姿挺拔如松,渾身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力。
孫安琪瞬間愣住了,剛剛還滿心的憤怒與怨恨,此刻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艷給沖散了幾分。
她呆呆地看著那個男人,一時間竟忘了自己原本要做什么。
那男人卻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與厭惡,仿佛她是什么令人厭惡的東西一般。
隨后,他便不再理會孫安琪,徑直朝著桑妤妤離開的方向走去,笑靨如花又纏綿的喊著:
“桑知青。”
桑妤妤朝項天煜點點頭,隨后朝他挑挑眉又看向孫安琪,她可看到了孫安琪瞬間變臉的樣子。
可怕的是項天煜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他好像被誤會了招蜂引蝶。
項天煜眉頭微皺,卻也沒多解釋,只是快步走到桑妤妤身邊,輕聲說道:
“桑知青,我來幫你拎水吧。”
那聲音低沉而溫柔,仿佛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卻讓孫安琪嫉妒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憑什么這個姓桑的知青長成這樣,又還有那么優質的男人在她身邊。
如果她有這么優質的男人,又何苦天天和梁曉東他們打交道呢,孫安琪心中暗自思量,眼神中閃過一絲算計。
她強忍著心中的嫉妒與不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走上前去,故作親熱地說道:
“哎呀,這位同志,你真是體貼呢。不過,桑知青她自己能拎得動,你就別幫她了,免得累著自己。”
項天煜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只是專注地看著桑妤妤,輕聲問道:
“桑知青,可以嗎?”
桑妤妤知道他什么意思了,也想氣氣這個綠茶女,于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你了,項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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