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琪,你要是覺得炕硬,自己想想辦法,比如鋪厚一點的褥子。
李夢瑤,你也有自己的選擇,不想換位置也沒錯,說出來就行了。
都別再鬧了,趕緊收拾東西,準備去領糧食和開全村大會。”
眾人聽了鄭河的話,都安靜了下來。
孫安琪也止住了哭聲,紅著眼睛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梁曉東雖然還有些不服氣,但也不敢再吭聲。
李夢瑤則感激地看了鄭河一眼,心里松了一口氣,她對接下來的生活幾乎不抱什么希望了。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了下來,新知青們都出去了,桑妤妤在空間吃了半個榴蓮,刷了個牙才慢悠悠的跟在這群知青后面去村委準備開會。
她直覺,待會兒的熱鬧會更多。
開會的地點在村委門口,桑妤妤和同樣早到的有糧嬸聊了起來。
“怎么樣?他們作妖沒?”有糧嬸看著桑妤妤在新知青后面來,就知道該朝誰打聽一手消息了。
桑妤妤挑挑眉,“嬸子,你見過新知青里有不作妖的嗎?”
有糧嬸一聽,頓時來了精神,眼睛亮晶晶地問道:
“喲,快和嬸子說說,這回是又整出啥新花樣啦?”
桑妤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略帶調侃的笑意,說道:
“我在知青點門口打水都聽到新來的一個女知青孫安琪,聽說她從在火車上開始,就動不動哭鼻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到了知青點又嫌土炕硬,非要和同屋的人換位置,反正也是那套哭哭啼啼的路子,不過嬸子您還是問問鄭知青吧,萬一我聽錯了呢。”
她把她們在知青點門口大聲吼的內容說完,有糧嬸立馬懂了什么意思,給了桑妤妤一個等著的眼神便走向鄭河。
鄭河也報名了修路,一天能掙一塊錢,比得上城里工人的工資,誰不想掙呢,因此他也找有糧嬸換過很多物資。
此刻見到有糧嬸朝他走過來,也知道大概是什么事兒了,但他一點不介意什么,并且親切的打著招呼:“嬸子。”
桑妤妤見了這一幕,不得不感慨,有糧嬸不愧是手持貨源的全村第一人脈啊!鄭河都對她笑臉相迎。
有糧嬸也不繞彎子,拉著鄭河就問起新知青的事兒來。
鄭河一聽,也沒給新知青打什么掩護,索性現在村里人都知道知青點是什么樣子,沒什么好遮掩的,他繪聲繪色地說了一番,直把有糧嬸聽得津津有味,連連點頭。
最后有糧嬸拍了拍鄭河的肩膀,說:
“鄭知青,你做得對,就別給他們好臉色看。這剛來就這么多事兒,往后可咋辦喲。”
鄭河嘆了口氣,說:
“嬸子,我也只能這樣了,現在我也不住知青點,新知青點點長又還沒選出來。”
有糧嬸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道:
“知青點這個爛攤子,辛苦你了。”
鄭河無奈地笑了笑,還好所有人都知道他辛苦了。
有糧嬸打聽完消息也沒什么和鄭河聊的,看見桑妤妤旁邊已經圍著二丫和項天煜在說話,連忙去找自己村里的老姐妹分享八卦了。
待大隊長和拿著糧食的新知青一起走出來時,大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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