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聽了個大概也沒聽明白,當即發怒道:“不會好好說話嗎!”
孫安琪突然哭的更厲害了,邊哭還直勾勾的看著梁曉東等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李春潤更受不了了,大喊道:“我的糧票是我自己的,想換給誰就換給誰,不就是拒絕你,一副我好像怎么你的樣子,我可不是你的那群舔狗。”
他在火車上就受夠了這個女人,跟誰說話都陰陽怪氣,一副被欺負的樣子,只要沒滿足她的要求,就作妖。
尤其是下車之后更是變本加厲,以為他不敢把事情鬧大是吧!
“誰是舔狗!你說誰呢!”梁曉東火氣又上來了,堂堂大男人被人說狗,他是忍不住。
“舔狗說你呢!”李春潤雖然瘦弱,但也不是息事寧人的人。
火車上被騷擾了那么久,下車還被陰陽怪氣,甚至還要被強逼著糧票換那不值錢的書,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徹底爆發出來,雙眼瞪得滾圓,毫不畏懼地與梁曉東對視著。
梁曉東被李春潤的話激得暴跳如雷,挽起袖子又要沖上去,被周圍幾個知青死死拉住。
大隊長見狀,氣得臉色鐵青,大聲吼道:“都給我消停點!一個個剛下鄉就不安分,還想不想在村里待了!”
孫安琪看到這混亂的場面,哭得愈發凄慘,身體也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暈倒過去。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是我不好不要因為我再吵了好不好?”
其他舔狗又心疼上了,“安琪,不怪你,是他不識抬舉,你別往自己身上攬責任。”說著,還惡狠狠地瞪了李春潤一眼。
“安琪,你就是太善良了,善良的人就是容易被欺負。”
“你放心,有我們在,誰都不能給你眼色看。”
大隊長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那威嚴的氣勢讓原本嘈雜的人群漸漸安靜下來。
很多人同情孫安琪,但也有幾個人眼觀鼻鼻觀心,大隊長心里冷哼了聲,這點小心機,也就這群沒經歷過事情的年輕人看不透了。
大隊長看向知青辦工作人員,深吸一口氣,“真的不能換人嗎?把他們分開也成啊!”
知青辦工作人員無奈地嘆了口氣,這事兒是他們做的不厚道,但也不是他一個人能改變的,只能攤開雙手說道:
“楊隊長,這人員分配都是上面定好的,哪能說換就換啊。而且這剛到地方就換人,影響也不好,您只管管,違法犯罪了就往局子里,反正之前也這樣對吧。”
大隊長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又看向這群人,“你們也聽到了,我想把你們換了都換不走,以后要么進局子,要么老實聽話!
我不管你們有什么小心思,以后再發生打架這事兒,一個個都去挑大糞!跟著走!回村!”
說完大隊長也不搭理其他人,推著自行車就往前走,讓和他一起來的楊二虎催著眾人走。
孫安琪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聲音帶著哭腔,臨走前還看著分到其他村的知青和知青辦工作人員:
“我、我只是想換點糧票,沒、沒想那么多”那模樣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楊二虎冷哼一聲,“沒想那么多?沒想就快走,不然天黑了都到不了村里,浪費我一天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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