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是晚上運走的,動靜再小,隔壁應該也能察覺到,但桑妤妤不急,她早有應對之策。
早起洗漱好,趁著村里熱熱鬧鬧還沒上工時,她推開了院墻邊的門,準備讓項天煜去她那搬糧食。
可誰曾想!!!
他在自己家院子里不穿衣服!!!
桑妤妤剛探出一個頭,她的呼吸瞬間停滯,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門框。
朝陽如液態琥珀,順著男人流暢的肩線蜿蜒而下,在緊實的腰腹處凝成一道金色的分界線。
汗水正沿著他精悍的背脊溝壑滾落,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像撒了一把碎鉆,又順著他的脖頸滑落,劃過結實的胸膛,再隱入腰間。
項天煜早已察覺她來了,他轉身時,桑妤妤猝不及防撞進那雙狐貍眼。
眼尾天然上挑的弧度里盛著未褪的晨霧,睫毛沾著汗珠,隨著他出拳的動作輕顫,鼻梁高挺如雕塑,唇瓣卻意外地飽滿,此刻正微微開合。
“桑知青?”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尾音卻像羽毛掃過耳膜。
桑妤妤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她趕忙把頭縮了回來,靠在門后,心臟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嘴里小聲嘟囔著:“這人也太不講究了,怎么不穿衣服啊。”
男人瞇起眼,喉結隨著吞咽動作上下滾動,鎖骨凹陷處積著細小的汗珠,罷了,還是回屋穿衣服吧,慢慢來。
過了好一會兒,桑妤妤才又探出頭去,發現項天煜已經穿上了衣服,她這才松了口氣,趕緊喊了一聲:“項知青,你過來一下。”
晨光里,項天煜已套了件白背心,領口微敞,露出線條分明的鎖骨,像山巒間蜿蜒的溪流,溫柔地流向她眼底。
“怎么了?”他倚在門框邊,聲音帶著晨起的慵懶,卻像春風拂過麥田,輕柔得讓人心頭一顫。
那雙狐貍眼此刻盛著笑意,眼尾的弧度如新月彎彎。
可桑妤妤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他腰間,白色背心下隱約可見緊實的腹肌輪廓,她想到了剛剛看的那場畫面
她慌忙移開眼,卻聽見他輕笑一聲,聲音低沉而溫暖,“抱歉,剛剛嚇到你了。”
桑妤妤故作鎮定,“沒什么,以后我還是先敲門,是我沒敲門。”
說到這,她也在反思,不知什么時候起,她對項天煜的邊界感越來越淡,甚至經常不敲門就進他院子里了,不行不行,得改得改。
項天煜敏銳的察覺到了桑妤妤的退縮,狐貍眼立馬可憐兮兮,“以后都不用敲門,我會在院子里穿衣服的,再也不會讓你尷尬的,桑知青別這么見外行嗎?”
桑妤妤被他那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道:
“那那行吧,不過你下次還是注意點,畢竟男女有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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