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妤妤歪著頭想了想,“沒什么印象吧,我也沒怎么在意過。”
大隊長點了點頭,在紙上記下幾筆,繼續詢問下一個知青。
問完話的知青就可以回去了,但桑妤妤沒走,“她害的是我,我想等等。”
全部問完已是一個小時之后,項天煜轉了轉手腕走出臨時審訊室,“她隱藏的很好,你要看我們審黃春曉嗎?”
桑妤妤的眼睛瞬間發光,項天煜咳了咳,突然湊到她耳畔小聲道:
“本來是不合規矩的,但我和大隊長說了。”
這距離,有些曖昧了。
桑妤妤只覺得耳畔傳來溫熱的氣息,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臉頰泛起一抹紅暈,也小聲道:“我知道了。”
項天煜嘴角勾起一抹笑,站直了身子,眼中很快恢復了剛剛的正直。
“走吧,里面還有大隊長和小隊長。”
黃春曉一個人被關在村委的小倉庫里,被發現的時候她還沒吃飯,本來一餓就難受的胃現在也似乎感受不到難受了。
更多的是心里的難受,怎么會呢?
怎么會被發現呢?
她隱藏的那么好,怎么偏偏就有人看見了呢
她還沒和謝榮輝結婚,還沒回城,還沒報復陸可欣,還沒把得罪她的人都毀了,還沒實現自己那些精心謀劃的種種,怎么一切就都完了呢
黃春曉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嘴里不停地嘟囔著,整個人仿佛失了魂一般。
這時,大隊長和小隊長推門走了進來,黃春曉像是被驚醒的野獸,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恐懼,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死不承認的倔強模樣。
大隊長看著她,眼神中滿是失望與憤怒,沉聲道:“黃春曉,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證據確鑿,你還不認罪?”
黃春曉把頭扭向一邊,冷哼一聲:“我沒罪,你們都是冤枉我。”
小隊長氣得直跺腳,指著她吼道:“都到這時候了,你還嘴硬,那么多人看見你藏的烏頭粉,你還不承認。”
黃春曉卻只是咬著嘴唇,一不發,仿佛只要自己不說話,就能逃避所有的罪責。
項天煜給了大隊長和小隊長一個眼神,兩人沒再說話,他們放下自己帶進來的凳子在門口坐下,聽著項天煜的審問。
桑妤妤則是在黃春曉看不見的地方,守著門外,聽著里面的消息。
“幾個月前陸可欣是你推下河的,今天她家杯子里的烏頭粉也是你投毒的,你不僅想要陸可欣死,還想謀害桑妤妤的房子。”
項天煜目光如寒潭凍結,透出不可侵犯的威壓,開口瞬間眼神已經讓黃春曉害怕,更別提被猜中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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