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是真的頭疼,這群人怎么總是整出這么多事端,果然,當大隊長會短命。
他揉了揉太陽穴,走上前去,嚴肅地看著黃春曉說道:“黃知青,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如果你真的往水里放了有害的東西,這可是嚴重的違法行為,必須得給大家一個交代。”
黃春曉見大隊長都來了,知道事情已經無法隱瞞,但她還是嘴硬道:“我我就是一時糊涂撒的灰,沒想真的害人。”
項天煜冷冷道:“一時糊涂?桑知青得罪你了,你要往她桶里撒東西?今天你必須說清楚你到底放了什么,否則就等警察來處理吧。”
黃春曉聽到要報警,嚇得臉色蒼白,雙腿一軟差點跪下,她帶著哭腔說道:“我我放的就是灰,沒想害她性命。”
項天煜見她死不承認,看向大隊長道:“大隊長,請個赤腳醫生先看看這是什么吧,哪有那么白的灰。”
大隊長點點頭,立刻吩咐身邊的一個村民去把村里的赤腳醫生找來。
不一會兒,赤腳醫生背著藥箱匆匆趕來。
他蹲下身子,仔細查看木桶邊緣的白色粉末,又用手指捻起一點放在鼻尖輕嗅,隨后眉頭緊皺,說道:“這可不是什么灰,這是烏頭粉,毒性很強,要是人喝了這水,要死的。”
眾人一聽,頓時嘩然,紛紛指責黃春曉心腸歹毒。
“這是什么仇?”站在前面的有糧嬸都突然抖了一下。
害怕的不止村里人,還有知青們,“要是再撒偏一點,撒到井里,這不是”
大家都不敢再想下去,看向黃春曉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恐懼。
黃春曉的一手被桑妤妤抓著,但身子卻癱倒在地,嘴里還在喃喃自語:“我不知道這是什么烏頭,我什么都不知道。”
大隊長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大聲呵斥道:“黃春曉,你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會造成多么嚴重的后果?今天必須把你交給警察處理!”
說著,大隊長便讓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把黃春曉看管起來,等著警察來帶走。
桑妤妤也終于順勢松了黃春曉的手,另一邊扶著桑妤妤拐杖的項天煜也終于松了口氣,真怕她摔了。
在黃春曉被押走前,桑妤妤冷冷問道:
“我哪里得罪你了?我們似乎都沒有說過話吧?”
圍觀的眾人聽到桑妤妤的話,也紛紛安靜下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黃春曉,等待她的回答。
不止桑妤妤,所有人都很好奇。
黃春曉此時面如死灰,眼神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她嘴唇顫抖著,卻始終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還想著能狡辯過去。
但項天煜怎會繞過她,“大隊長,搜一下她住的地方吧,看看她還有沒有藏毒,桑知青跟她無冤無仇她都能下此毒手,我們都害怕,萬一她還有別的害人東西,那”
話未盡,知青點的知青還有附近住著的知青,甚至是村里人,紛紛毛骨悚然,不知想到了什么
大隊長聞,覺得有理,便又安排了小隊長和她媳婦兒跟著知青點點長鄭河一起去搜黃春曉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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