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給楊起山后,他承諾的工農兵大學名額都沒拿到,還天天被婆婆罵,在家當牛做馬,本以為能過上好日子,結果卻是這般光景,如今他竟還敢動手打她。
劉儀敏越想越氣,抓撓的動作更加瘋狂,楊起山被她抓得臉上、脖子上全是血痕,疼得他嗷嗷直叫。
周圍村民見狀,紛紛上前拉架,有的拉住劉儀敏,有的攔住楊起山,嘴里還勸著:“別打了,別打了,怎么還能打自己丈夫呢?”
村里人勸架也是勸的沒水平,大多數人都封建,覺得不管怎樣都不能打男人,有些女人卻覺得看著楊起山挨打很出氣。
“這劉儀敏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平時就厲害得很。”
“再厲害,那也是他楊起山先對不起人家,還動手打人,還有理了?”
眾人你一我一語,現場亂哄哄的,勸架的、看熱鬧的、說風涼話的,各懷心思,把這原本就混亂的場面攪和得更是一團糟。
白蘭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心中也充滿了絕望。
她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完了,心里既害怕又后悔。
她害怕自己的名聲徹底毀了,以后在村里無法立足,后悔自己當初不該鬼迷心竅,和楊起山攪在一起,但她最恨的是李招娣,要不是這個惡毒的女人跟蹤她,她也不會被抓。
她想逃離這個讓她難堪的地方,可手腳被捆著,根本動彈不得。
這時,大隊長終于趕了過來,他皺著眉頭,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心里煩的不行,這些人,平日里有什么要他幫忙的事情,他是第一個知道的,每次要處理什么問題,都得等幾乎全村人吃了瓜才通知他。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兒,倒是一個個都等著他來收場。
大隊長清了清嗓子,怒喊道:“都別吵了!像什么樣子!”
眾人聽到大隊長發話,漸漸安靜了下來,但眼神中依舊滿是八卦和興奮,這可不是造謠,是鐵證如山,大隊長也罰不了他們討論這事兒。
大隊長看了看被捆住手腳的白蘭,又看了看打得不可開交的楊起山和劉儀敏,眉頭皺得更緊了,讓人把他們倆分開,大聲喊道:“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他看向白蘭和楊起山,嚴肅地說道:“你們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蘭哭得梨花帶雨,抽抽搭搭地說道:“村長,真的是他強迫我的,我一個弱女子,哪里反抗得了他。”
楊起山則急得滿臉通紅,連忙擺手說道:“村長,她在撒謊,是她主動勾引我的,我是一時沒把持住。”
兩人各執一詞,大隊長直接一句:“一個巴掌拍不響!”給這個事情定了性。
眾人都有些驚訝,大隊長竟然沒有偏袒他堂弟?
“你們倆都去挑大糞!”大隊長氣的不行,他又不是沒親戚,一個不成器的堂弟而已,讓他顏面盡失,以后還怎么在村里樹立威信,這倆人簡直是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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