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群人風風火火地跟著黃春曉往劉心悅家走去。
到了劉心悅家后院,她們小心翼翼地躲在一旁,偷偷往陸可欣家張望。
上工的時間到了,往常陸可欣是跟謝榮輝一起上工的,這回依舊如此,但不知怎么,今日似乎很多人都在偶遇陸可欣。
陸可欣上工這會兒,不知道和多少人打過招呼了,很多人都用怪異的眼光看著她,她本就心虛怕被大家知道,此刻更是尷尬,只覺得那些目光如針一般,刺得她渾身不自在。
她低著頭,腳步匆匆,只想快點走到上工的地方,遠離這些異樣的眼神。
但有人不放過她啊!
李招娣今天差點被她婆婆冤枉,心里正憋著一股氣沒處撒,看到陸可欣這副模樣,哪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她快步走上前,故意大聲說道:“喲,陸可欣,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身上這么臭啊,不會是昨晚掉茅坑里了吧?”
周圍的人一聽,頓時哄笑起來,目光更加肆無忌憚地投向陸可欣。
“好像還真有股臭味,你聞到沒?”
“還真是啊!”
村里的嬸子根本不懂含蓄為何物,當即指出了臭味源。
畢竟被茅廁深度浸泡了半夜,僅用清水洗幾輪,還是會腌入味
陸可欣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咬著嘴唇,眼中閃爍著憤怒和屈辱的火花,“沒有!你們別亂說!”
李招娣見狀,更加得意,繼續嘲諷道:“怎么?被我說中了?哎呀,那可得小心點,別再掉進去了,不然可沒人救你咯!”
陸可欣氣得渾身發抖,她猛地抬起頭,瞪著李招娣,大聲說道:“你胡說!我根本沒有掉茅坑里!”
李招娣卻根本不信,她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沒掉?那怎么大家都這么說?無風不起浪,我看你就是做了虧心事,心虛了吧!”
陸可欣被氣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誰!你說誰說的!”
這件事她瞞的很好,早上就沒見過人,肯定是有人故意傳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她難堪。她狠狠地瞪了李招娣一眼,大聲質問。
但與虎謀皮豈是這么容易,她當初造桑妤妤的謠時就知道要特意讓李招娣知道,現在李招娣知道她的糗事,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損人機會。
畢竟李招娣誰都嫉妒,憑什么陸可欣和她差不多時間下的鄉,還能過的比她好!
“你可別裝了,你家后院茅廁都翻出來了,臭味兒熏了整個村,當誰不知道呢?”李招娣雙手叉腰,臉上滿是嘲諷之意,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周圍的人也跟著附和起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那些話語如同尖銳的刺,直直地扎進陸可欣的心里。
陸可欣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羞憤和委屈如潮水般將她淹沒,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無力反駁,只能無助地站在那里,淚水在眼眶里打轉,隨時都可能決堤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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