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辯解,因為那些謠本來就是她編造出來的,根本沒有什么證據。
大隊長見她不說話,繼續說道:“陸知青,咱們村里立這個規矩,就是為了整治這種亂造謠的風氣,你要是識趣,就趕緊承認錯誤,按照規矩來,別到時候鬧得更難看。還有你們一個個的,聽風就是雨!不確定的事情到處跟人說,也是造謠!”
除了陸可欣之外,還有白蘭、李招娣,村里的其他看不慣桑妤妤的小媳婦兒和一些本就八婆的老婆子
小媳婦兒們不敢面對大隊長的怒火,但村里的老太太還是有人嘀咕,“我又不認識桑知青,那陸知青不就是跟她一起的,她說我就信了,扣也應該扣她的工分,關我什么事兒啊。”
“對啊對啊,要不是這陸知青說,誰能想起桑知青是哪個哦!”
有的說自己只是聽別人說的,根本沒想那么多;有的則強調自己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會傳得這么嚴重。
白蘭低著頭,小聲嘟囔著:“我也就是跟著說了幾句,誰知道還要檢討。”
李招娣則雙手叉腰,一臉不服氣地說:“我又沒說啥過分的話,憑什么要扣我工分。”
造謠的婦女紛紛為自己辯解
村里的老婆子們更是七嘴八舌,有的說自己年紀大了記性不好,有的則說自己耳朵背沒聽清楚。
大隊長聽著她們的辯解,臉色愈發陰沉,他大聲說道:“不管你們有什么理由,造謠就是不對!現在新規矩已經立下來了,誰也別想逃避責任。陸知青,你是謠的源頭,你得第一個站出來承認錯誤,給大家做個表率!”
村委干部也在給這些人施壓。
陸可欣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不甘,但最終還是低下頭,小聲說道:“我我知道錯了。”
大隊長點點頭,“那就道歉,你扣一個星期工分,其他人扣三天工分!”
陸可欣默默地點了點頭,心里卻充滿了怨恨,她恨桑妤妤,恨大隊長,恨村里所有逼她道歉的人。
當天下午,大隊長便召集了全村村民,在村里的打谷場上開了一個大會。
他站在高臺上,神情嚴肅,將項天煜寫的村規民約一條一條地念給村民們聽,通俗易懂不說,重點強調了關于造謠生事的處罰規定,這些處罰都涉及到他們最關心的工分。
大隊長念完后,提高了音量說道:“咱們村以后就得按這規矩來,誰要是再敢亂造謠生事,就別怪按規矩辦事兒!今天,咱們就拿這次的事兒做個例子。”
說著,他朝旁邊示意了一下。
陸可欣、白蘭、李招娣等人被帶到了高臺前,她們一個個低著頭,臉上滿是羞愧。
大隊長看著她們,嚴肅地說道:“你們幾個,因為造謠生事,按照新規矩,得公開道歉,還要扣工分。陸知青作為謠源頭,扣一個星期工分,其他人扣三天工分。現在,你們就向大家道個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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