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子寒回頭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滿了自信和堅定,“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等你的信!”
說完,他轉身大步離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火車站門口的人群中。
桑妤妤望著龔子寒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她自己都不敢確定,下一次見面是一年后,還是兩年后。
但只要她們保持警惕,茍住!就一定能夠在這個時代中闖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地!
龔子寒是早上的火車,桑妤妤是晚上的火車,她這幾天和龔子寒忙忙碌碌的送貨,除了每日早上跟謝老爺子聊聊天,幾乎都在外面晃悠,現在也是留了一天時間與他們告別。
當桑妤妤扛著一個大麻袋走進謝家院子時,謝書的臉上帶著明顯的傷感,“丫頭,要回去了嗎?”
桑妤妤也有點不舍,這天盡是離別了,她壓下心中的酸澀,輕輕點了點頭,將麻袋放在地上,拍了拍上面的灰塵,“是啊,謝爺爺,我得回去了。不過您放心,我會給您寫信的,肯定有機會回來看您。”
謝書嘆了口氣,眼神中滿是不舍,“你這丫頭,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見。回村后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
桑妤妤低頭應著,邊打開麻袋,用其他的事情來轉移自己傷感的情緒,“謝爺爺,這個葡萄干、杏干還有大棗,都是最近供銷社熱賣的,我搶到好多,您和謝驚蟄就當個零嘴兒吃,這還有三十斤大豆,三十斤面粉”
她來來回回搬了三回,送了不少物資到謝家,尤其是大米,直接搬了一百斤,把謝驚蟄家的廚房和柜子塞的滿滿的。
和祖孫兩人吃了頓午飯后,桑妤妤又塞了一千塊錢給謝驚蟄,“別推辭,你在廢品收購站找的那些東西值這個價,別問我怎么出的,反正安全。”
謝驚蟄什么拒絕的話都被桑妤妤的冷臉堵住了,他不善辭,平日里斗嘴都斗不過桑妤妤,只能默默地將錢收下,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滿是復雜的情緒,有感激,更多的是不舍。
他張了張嘴,最終只吐出兩個字:“保重。”
桑妤妤擺了擺手,故作輕松地說:“別整這套,開開心心的不好嗎?我相信三年后我們一定能回城!”
謝驚蟄重重地點了點頭,目光和謝老爺子交匯,他們眼中即使有迷茫,也比幾年前充滿了生機與希望。
桑妤妤不想沉浸在這離別的氛圍中,于是把囑咐龔子寒的那番話又拿出來說,“總之,這兩年能低調就低調。”
謝驚蟄認真地聽著,將每一個字都銘記于心,他知道桑妤妤是為了他們好,在這個特殊的時期,低調行事確實是保全自己的最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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