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子寒聽后,沉默了一會兒,隨后說道:
“桑姐,你心腸就是好,不過這事兒確實也讓人揪心,那小姑娘怪可憐的。”
桑妤妤微微點頭,眉頭依舊緊鎖,“她妹妹才八歲,要是真被賣到山里去,這輩子就毀了。我們去和招待所的人打聽打聽吧,看看能不能今晚就把信送過去。”
龔子寒真心覺得,那小姑娘遇到他桑姐是真幸運,桑姐看著冷漠,但真想幫誰的話,一定會幫到底,就像當初的他一樣。如果沒有桑姐,他和妹妹還有父母,現在不知道是個什么光景,估計也比那小女孩好不到哪去。
云縣他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很順利的到招待所辦入住,每次的身份都是一樣的,但招待所值班的人卻是不一樣。
兩人在登記的時候就開始打聽消息了,招待所值班的是一個國字臉的中年男子。
“大叔,你認識國營飯店的朱大廚嗎?”龔子寒主動的套著近乎。
國字臉男子半夜被叫醒本就有些犯困,但聽到有人問國營飯店的老朱,人又精神了一些,“什么?你們找他干嘛?”
桑妤妤和龔子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驚喜,沒想到這么快就能碰到認識的人!
龔子寒也沒含糊,把替人送信的事兒說了,“大叔,十萬火急的事情找他啊!他是不是有個妹妹遠嫁了,是他們家的事情。”
國字臉男子不解,“他妹妹不是早幾年就去了嗎?”
說完又拍了拍頭,“唉!瞧我這腦子,該不會是他外甥女出嫁了吧?找他喝喜酒?”
別說龔子寒,桑妤妤聽著都無語了,“他外甥女一個下鄉,一個快被賣了,十萬火急,叔兒,您能告訴我們朱達科家在哪嗎?我們把信送過去。”
國字臉男人和朱達科其實也不熟,但云縣就這么小,他們都是縣城里有單位的,大多數都能打聽到對方的情況,不巧,他和朱達科就是住同一條街的,不過他是住街尾,朱達科住街頭。
聽到這話,他也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八卦什么先不說,趕緊把地址告訴了二人。
桑妤妤和龔子寒把包裹放到招待所房間里,便匆匆前往朱達科家,根據國字臉男人的解釋,只需要走十分鐘的路即可。
但這會兒已經凌晨一點,屋前的門牌號看著很費勁,她和龔子寒一人拿著一個手電筒,找了一會兒才找到朱達科家。
“直接敲門吧,把信給他咱就回去。”桑妤妤開口道。
龔子寒點頭,走上前去,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敲了好一會兒,里面才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打開了一條縫,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來,睡眼惺忪地問:
“誰啊,大半夜的?”
龔子寒趕忙說道:“您是朱達科朱師傅吧,我們是受林小柔所托,來給您送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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