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
劉瑾是京圈大院子弟,他的父輩、祖輩都是上過戰場的英雄,英雄之子,最容易被寄予厚望。
他就是家中被寄予厚望的長子,從小也是循規蹈矩,按家中長輩的教導在官場上一步步走上去的。
可以說是整個大院里別人家的孩子,和那些紈绔形成鮮明對比,尤其是和他堂弟劉興比。
這回他就是領了任務來秦省辦案,他不想一直活在家里長輩們的光環下,想自己也成為那棵大樹。
但這次他還沒來得及動手查,怎么就有人把所有證據都送上門了?
半夜被桑妤妤扔石子吵醒的劉瑾坐在客廳里看著那一大包證據,一份一份,都是可以把這些中飽私囊的人拉下去的鐵證!
劉瑾又是憤怒,緊緊攥著那些證據,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這些人簡直膽大妄為到令人發指,為了一己私利,竟敢在如此重要的項目上動手腳,中飽私囊,全然不顧百姓的死活。
但他又是有些心寒,能這么快收集到這么多齊全的證據,沒有上面的人插手,是不可能辦得到的,難道家里就對他這么不信任嗎?
他才來半個月,已經嫌慢了嗎?
劉瑾不斷的自我反省,尤其是反思自己來秦省之后漏掉的細節,看了這份證據之后,很多人跟他打的哈哈,還有一些行為也就解釋的通了。
但不管有多愧疚于自己能力的不足,以至于還要讓家中長輩用這種方式來遞證據幫忙,這些證據必須發揮到最大用處。
劉瑾自嘲道:“不能都幫到這步了,還辦不好吧?”
九點多醒來后,他幾乎沒怎么睡過,把證據理清楚后,凌晨三點他找到自己的親信,凌晨五點集結抓捕人手,凌晨六點直接在楊衛全的家里,把摟著于艷敏的他拷了。
同時拷住的還有余雨燕,還有那些拿權勢威逼女學生,躺在溫柔鄉的那些人。
這一次行動,不可謂不迅速。
才早上七點,專門的審訊間人已經滿了,整個秦省的官場都在震蕩。
沒有窗的審訊間里,燈光昏黃而壓抑,每一束光都像是沉重的枷鎖,壓在那些被銬住的人心頭。
余雨燕被銬住的時候神色慌張,眼神四處亂瞟,幾乎癱倒在地。
她家的保姆見了,連忙帶著她的女兒和保險箱里的錢跑了,但這豈是劉瑾想不到的,沒跑出院子,人就被抓了,還是人贓并獲。
在這份證據里,他不知道誰是余雨燕的真正親信,但這里顯示她的錢都藏在家里,即誰拿了錢,誰就是一伙的。
楊衛全被抓的時候故作鎮定,強撐著面上的平靜,直至在審訊室還在發問:
“你們有逮捕令嗎?我要見首長。”
可他微微顫抖的雙手卻出賣了內心的恐懼。
劉瑾站在審訊間外,透過玻璃看著里面的一切,表情嚴肅而冷峻,放話道:
“先關著吧,讓他的恐懼醞釀醞釀。”
轉而去把固定證據了,他親自帶領著手下,對證據進行再次的梳理與確認,核對每一份文件的來源、真實性以及與案件的關聯性,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影響案件走向的細微之處。
可即使是這樣,還是有人蠢蠢欲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