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妤妤伸手輕輕觸碰著花瓣,那柔軟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微微瞇起眼睛。
她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滿是百合花那清幽的香氣,仿佛能洗凈人內心的塵埃。
她在這花海中慢慢走著,欣賞著這大自然賦予的美麗畫卷,心中的那些煩惱和憂慮似乎也隨著這花香漸漸飄散。
半個小時過去,龔子寒來了。
“桑姐,我買到了一個麻袋的新鮮花瓣和一百斤干花瓣。”
桑妤妤戀戀不舍的看了眼身后的花海,便轉身向他走去,“行,這些也夠了。花在哪?”
兩人往放花的路邊那屋子走去,又是一個破屋,桑妤妤在驗貨,龔子寒在付錢。
新鮮花瓣是一分錢一斤,干花瓣是八分錢一斤。
這個價錢算很高,但也沒有太離譜。要是她沒有在這里遇到項天煜,她會給更高價。
待村里人走遠后,龔子寒在外面守著,桑妤妤在里面藏花,她當然是把花都收進自己空間,再拿石頭堆和干草往角落里放。
不到五分鐘,便出來了。
“走吧,直接去火車站。”
永城有火車站就很不錯了,車次少的可憐,但下午兩點會有一趟去省城的固定列車。
他們到的時候還早,但卻不敢走關系買臥鋪票了,怕給人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只買了兩張硬座票,在候車室里等著。
候車室里并沒有人來人往,但嘈雜聲卻也不斷,各種氣味混雜在一起。
桑妤妤甚至還聽到了有人在談論昨天發生的事情。
“那老虔婆,我就說她不對勁,天天扯著那張假笑臉,沒想到屋子里干的都是那些勾當!”
“可不是嘛!就拐女人和小孩,咱們縣里最近幾年丟過的小孩不少,說不準全是她拐的嘞!”
“你說她隔壁那婆子知道嗎?”
“怎么可能不知道,說不準還助紂為虐呢!”
“你說那老虔婆會不會已經被抓起來了?”
“誰知道呢,不過就算沒被抓,估計也嚇得不敢出門了。”
“哼,這種人就應該千刀萬剮!”
昨天發現的事情在民間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而且似乎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細節被挖掘了出來。
“桑姐,看來這永城的水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啊。”龔子寒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桑妤妤輕輕點頭,“別想太多,我們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能被救出來的婦女,都是幸運的。
但救出來之后,在這個還有些封建的地方,要遭受什么流蜚語,這些都是未知數,只看她們夠不夠強硬了。
后世都有一堆網絡噴子,現在這些村里的流蜚語,更甚
桑妤妤不是圣母,救不了那么多人,她只能盡力做好自己的事。
列車終于緩緩進站,桑妤妤和龔子寒拿起行李,隨著人流走向車廂。
他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隨著列車的啟動,永城的一切逐漸遠去。
桑妤妤靠在車窗邊,漸漸收回了思緒,她轉頭看向龔子寒,說道:
“好好睡一覺吧,去那邊要忙起來了。”
硬座人也少,一半都沒有坐滿,雖然睡著不舒服,但也不至于像軟臥那樣,怕睡的太死被偷東西或者被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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