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妤妤白了他一眼,如果這人不要笑成狐貍樣,她會對他更友好一些的。
招待所只有一把椅子。
桑妤妤看著項天煜還穿著白天那件大衣,身上也似乎還帶著外面的寒氣,一看就是剛忙完才趕過來的。
她坐到床尾,指了指旁邊的凳子,示意項天煜也坐下說。
項天煜眼尾上挑的弧度里藏著愛意,很聽話的坐下,也沒繞彎子,把事情都從頭交代:
“今天抓到的那些人,背后牽扯的勢力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復雜,他們不僅拐賣人口,還涉及一些其他的非法交易。我們接下來可能會有一系列的動作,你要小心一些,盡量不要單獨行動。”
原來,項天煜去疆省是接人的。
但在接人的過程中遇到些事兒,不得不處理。
也是今晚桑妤妤才知道,原來項天煜曾經在部隊里待過,還是特種部隊,是國家最精銳又隱秘的那批人之一。
他那時還未成年,便被國家秘密培養
只是因為家里情況敏感,他不想領導為難,主動請辭退伍,外人看到的就是桑妤妤當初知道那些。
而李景年和李盛年他們能調到牛頭村下放,也和項天煜脫不了關系。
是項天煜的恩師和領導,還有李景年他們的故友一同發力的結果。
項天煜曾經那些經歷,就像是一層神秘的面紗,此刻正被緩緩揭開。
這回他去疆省,是因為他的恩師出事了,本以為要下放,但等他去了,發現了端倪。
來到隴省的小縣城就是和他曾經的戰友一起,把事情查清楚,也是給他恩師平反。
具體人販子從事的什么非法交易,項天煜沒有告訴桑妤妤,他一臉歉疚的說道:
“抱歉,有一些事,即使我脫下了那身軍衣,也不能說,能說的我永遠不會瞞你。”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輕聲說道:“沒關系的,我也不想知道那么多。”
間諜、軍事、官場、毒品、刑法左不過是那些。
桑妤妤是真一點都不想知道,知道的越多,責任越重大。
項天煜點了點頭,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不知道你在這邊還要待多久,但是如果可以的話,三天之內就走,三天之后,此地必動蕩。”
桑妤妤點點頭,沒問其他的,只道:“你什么時候回村?”
項天煜笑著安撫道:
“可能和你往年回村的時間一樣了,別擔心。”余下的話他沒有多說。
桑妤妤看著他堅毅的側臉,也知道他大概要去干嘛。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糾結。
她知道自己幫不上什么大忙,但又不想就這么置身事外,畢竟,有個忙還是能幫的。
沉默了一會兒,她嘆了口氣說道:
“今天我聽到了那個郭所長帶人去搜查時說的話,他手底下有個人好像看起來不對勁。”
項天煜聽到這話,原本放松的脊背瞬間挺直,眼神銳利地問道:
“不對勁?怎么個不對勁法?仔細說說。”
桑妤妤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那個人說話間好像不想郭所長去查那個屋子。還有,他身上好像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說不上來是什么,但就是讓人覺得不舒服。”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