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走來兩人,其中一人銳利的眼神瞬間出現了茫然、震驚、驚喜
第一眼見他眉骨如峰,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冷峻的疏離感,是桑妤妤沒見過的氣質。
但當她和他對視了幾秒后,面前男人眼波流轉間,卻又像春水融化冰雪,好像能將人無聲地卷入那一片溫柔漩渦。
“姐,不走嗎?”龔子寒看到對面的人停下似是讓路,但桑姐怎么不動了?
“姐?”短短幾秒內,項天煜對龔子寒的態度來了個山路十八彎。
桑妤妤挑挑眉,沒說話。
項天煜眼尾微微上揚,不經意間便泄露一絲慵懶的魅惑,“好久不見,桑同志。”
微妙的氣氛還沒維持幾秒,林嘉硯打斷道:
“遇到熟人了這是?得了,先別敘舊了,趕緊找人吧!”
桑妤妤這才從遇到項天煜的驚嚇之中回過神來,還有正事兒要辦呢!
他們要找人?她連忙說道:“你們找誰?”
項天煜和林嘉硯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道,“自己人。”
林嘉硯這才問道:“你們有看見一個找孩子的女人嗎?”
桑妤妤沒驚訝,“有,我們也準備去找人舉報,有一個很高大的男人把她打暈了,去了那個屋子,我們怕那不少人,也就沒過去。”
“是老鬼!”
林嘉硯神情更加嚴肅了。
項天煜臉上露出擔心,“你沒被他看到吧?”
桑妤妤搖了搖頭,她意識到對面兩人可能在查這個案子,迅速把之前發生的和觀察到的情況說了一遍,包括那小姑娘家可能的據點以及婦女被打暈帶走的方向。
項天煜聽完后,果斷地說:“你住哪?先回去,等會兒我來找你,現在我和嘉硯還有事要辦,桑同志,照顧好自己。”
桑妤妤沒有逞能,只告訴她住招待所后便離去了,畢竟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顯現在人前。
不添亂,就是她能幫的最大忙了。
往回走的路上,她越想越心驚。
項天煜不是去邊疆找人了嗎?
不是去的疆省嗎?
怎么會到隴省來了?
剛剛的項天煜給她的感覺,幾乎和軍人氣質一模一樣了,可是,他只是個知青啊。
難不成是幫其他人查案子,比如他旁邊那個人?
龔子寒見桑妤妤想事情想入神了,路都差點走錯了,連忙道:
“桑姐,看路。”
“哦,好。”桑妤妤想起來這還有個人,該怎么跟他解釋項天煜呢。
“剛剛那人是我朋友,我也不知道他來這是干什么,但是咱們收貨和去過哪的事情都不要跟他說,如果他問到的話。”
不管怎么說,還是守住秘密最重要。
“好嘞,桑姐你放心。”龔子寒嘴最嚴了,也沒多問。
兩人又說回了剛剛那女人的話題,桑妤妤問道;
“你今天打聽消息的時候有發現這個小縣城有什么不對嗎?”
龔子寒搖了搖頭,“招待所燒水的大媽直接介紹我去的一個村子,那村子后面有個懸崖,懸崖下漫山遍野開著百合花,很漂亮,村子里的人有空就去采花,曬干自己留著。”
“他們不換錢嗎?”桑妤妤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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