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大變化
“我師傅厲害啊!要是能壓的就壓過去,壓壞了雞,就窗戶口看著雞大概多少錢,扔錢賠就是了,但絕對是不能下車。
我師傅說了,要是下車了,看到的說不準就不是一個人兩只雞,樹林里,還有好多地方,都會出來更多人,到時候那么多人收過路費,走都走不了。”
桑妤妤繼續問道:“那要是人家直接在路口攔路呢?”
龔子寒拍手,興致勃勃地接著說:
“要是路口攔路啊,我師傅也有招兒。他先會按幾下喇叭,要是對方識趣,讓開了,那就啥事兒沒有。
要是對方還不讓,或者是那些設了路障的,看他們什么需求,人少還要求多,那就只能打!
人多就不行了,有一回我們拉著一車貴重貨物,走到一個特別偏僻的地方,突然從路邊竄出來一群人,手里拿著棍棒,把我們給攔住了。
他們讓我們把車留下,不然就揍我們。
我師傅當時就慌了,但還是強裝鎮定,跟他們說車可以留下,但貨得給我們留點,不然我們回去沒法交代。
那些人可能看我們好欺負,就不同意,還上來要動手。
我師傅一看情況不對,就報靠山,幸好他跑的那條路他熟,認識公安的人,報了名字看那些人也不敢要太多,這時候只能花錢打發了。”
桑妤妤聽得心驚膽戰,說道:
“你們這跑運輸的,還真是危險啊。”
龔子寒笑了笑,說:“是啊,不過習慣了也就那樣了。而且我師傅說了,只要小心點,一般都不會出啥大事兒。
我覺得給我們送貨的司機師傅肯定更厲害,但也更小心,少和人接觸真的是最好的。
不走漏消息,晚上行動,那些路霸也不至于天天晚上都在攔路。就是晚上開車,真考驗技術,還是桑姐厲害!”
說到這,龔子寒對桑妤妤那是一臉敬佩,他自己開過夜車才明白開夜車的不容易。
但他桑姐可比他游刃有余多了!
桑妤妤面對龔子寒突如其來的夸獎,笑笑道:
“這也沒什么,開夜車嘛,多注意點周圍環境,控制好車速就行。我們不跑運輸,談生意的又還好點。”
龔子寒嘆了口氣,“是啊,桑姐,這年頭只要是出門在外,都不容易,我越想越覺得可能有危險,咱們趕緊回去吧。”
兩人回去收了東西,又急匆匆的趕往火車站,買了最早的臥鋪票到疆省,這才能躺下休息。
桑妤妤本想去大興安嶺的山里走一遭,聽說當時日軍撤退,還有不少東西都在那里
但十一月很冷,她怕大雪掩蓋了找寶藏的線索,只能先緩緩。
他們去新省的火車要寫著要三天四夜,但聽售票人員說,實際上估計得至少四五天。
桑妤妤他們從上車起就是硬臥,還算能休息好的。
一塊兒上車的又有一批知青,都是硬座,那才叫一個難熬。
上車后桑妤妤拿出龔子寒背的大包袱里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倒床就睡。
龔子寒也熬不住,看著四人軟臥車廂另外兩個座沒人,補起了覺。
桑妤妤是睡到中午人聲吵鬧時才醒的,七十年代的火車,比后世的火車還吵。
車廂里充斥著各種嘈雜的聲音,有知青們興奮交談的聲音,他們正熱烈地討論著即將要去的地方,憧憬著未來的生活。
還有火車行駛時車輪與鐵軌碰撞發出的“哐當哐當”聲,以及火車報站的聲音。